黃埔悲秋著實沒想到會這樣,別人殺自己也就算了,怎么黃埔姐妹也要殺自己?
那黃埔昊天臉色冷的像要結冰一樣:“小比崽子!你剛才膽敢質疑我的話,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而位面獵人和天火成員要殺黃埔悲秋,則是另一個想法。
大家都被陣法控制了,唯獨黃埔悲秋是自由人,這種人怎么可以留下來?那可是心頭大患啊。
“別!我們是親人??!”黃埔悲秋絕望的喊道。
大玄朝驅逐了他,如今連黃埔世家同宗同源的親人也要殺他,全世界,都背叛了他!
“啊啊啊??!我不甘心!”黃埔悲秋拼盡全力,用那羽扇擋在面前。
唰……黃埔昊云一劍襲來,立即便將黃埔悲秋的折扇斬成兩片,那劍芒余威則唰的一聲,從黃埔悲秋左側太陽穴劃過,一直劃破到了右側的下巴。
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貫穿了黃埔悲秋的整張臉!鮮血已然將他染的看不清模樣了,如同喪家之犬。
“哥!”黃埔悲秋跪地哭嚎。
那黃埔昊天聽到之后,有了一瞬間的遲疑,可很快他就咬定牙關,怒道:“誰他嗎是你哥!我們兩家之間的血脈關系,最近都要追溯到數百年前了!”
那邊,黃埔昊云攔著余文海他們,同時臉上閃過一抹狠戾之色:“昊天!還愣著干什么,你忘了剛才他還打算對我們下手嗎!快殺了他!”
黃埔昊天聞,一劍舉起,毫不遲疑的斬了下去。
這一刻,黃埔悲秋血淚橫流,絕望的閉上了雙目,等待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刻。
嘩啦啦……可猛然間,黑水又再度沸騰了起來。
嘭!黃埔昊天那絕命一劍終究沒來得及落下,人便噗通一聲摔倒了。
而其他人,也全都紛紛摔落在地,動彈不得。
靜,絕對的安靜……
不遠處,沙加的酒壺湊到嘴邊停了下來,他也被這戲劇性的一幕給看呆了,暗道今天的戲可太精彩了啊!
“悲秋……哥,哥跟你開玩笑的……”此刻,黃埔昊天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無論他再說什么都沒用了。
那黃埔悲秋垂著頭,那沾染了鮮血和泥土的長之間,一對眼眸冷的讓人心涼。
“哈……哈哈……”黃埔悲秋緩緩的站起身來,他捂著臉,將那血染的面孔朝向蒼天,而后大笑,狂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黃埔悲秋笑的蒼涼悲哀,笑的撕心裂肺,笑的無助而瘋狂。
也許正像他的名字一樣,他的一生,注定不會太平!
“悲秋……”黃埔昊云咽了口唾沫,上半截身子已經涼透了。
“哈……哈哈哈哈……”黃埔悲秋依然在狂笑,笑出了眼淚,笑出了滿腔的怒火!
“糟了,這小子要瘋……”余文海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生的一切,也讓他心中頗多感慨。
人心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信不過,那這世界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冰冷了?
相較于蘇林那一顆火熱而赤誠的心,再看黃埔世家的人,余文海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中所想了,只能將那滿腔的復雜心情化作一聲長嘆。
漸漸的,黃埔悲秋不笑了,他緩步來到黃埔昊天身前,慢慢的蹲了下去。
“悲秋……”黃埔昊天聲音顫抖,他依然期許能夠挽回黃埔悲秋的一點良知。
“哥?!秉S浦悲秋蹲著,將黃埔昊天的肩膀攬過來,抱住了黃埔昊天的頭。
黃埔昊天的身子微微一震,心中狂喜無比飛道:“悲秋,哥保證,一旦出去,我立刻傳授給你……”
話音到了這里,就停下了。
黃埔昊天的笑容也僵持住了,他自己的劍,正被黃埔悲秋握在手中。
而那柄隨著他經歷過無數次廝殺的長劍,此時已經貫穿了他的胸口,從背后而出。
“哥,我記得你的好?!秉S埔悲秋拍了拍黃埔昊天的肩膀,低聲道:“希望你也記著我的好。”
說罷,黃埔悲秋一把將黃埔昊天推開,那柄長劍上帶著血染的風采!
“昊天!”黃埔昊云嘶聲悲鳴。
“唉……”遙遙的黑水表面上,傳來了蘇林一聲深深的長嘆。
“我一心想要矯枉人心,可這天下間最可笑最可悲的一幕幕,卻始終都在我身邊不斷的上演著?!?
“就好像,是上蒼在嘲笑我蘇林,自不量力……”
“你瞧?!鄙臣舆h遠的朝蘇林攤了攤手:“我早就告訴過你,人類不值得拯救,也無法拯救?!?
蘇林道:“可這世間畢竟還是有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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