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出了口氣,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納戒。
在納戒里面,躺著一面足有兩萬七千六百積分的貢獻腰牌。
他的腦海中,還回響著臨別前沙加說過的話。
“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夠傳授給你的了,如果繼續(xù)把你留在身邊,你最多也只能變成第二個沙加,而不是更強的蘇林。”
“接下來,你需要自己去努力戰(zhàn)斗,并形成你蘇林自己的戰(zhàn)斗風格。”
“不過,我們之間的交集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也許你還沒有了解到,你現(xiàn)在究竟有多強,去吧,把你的修煉成果展現(xiàn)給大家看吧,你將是我沙加今生最杰出的作品。”
蘇林站在晨光門口,忍不住笑了起來。
的確,他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從跟隨沙加以后,他所面臨的對手都是些什么人?
是北斗星的紅蜘蛛,是比紅蜘蛛強了不知多少倍,甚至可以跟紅袍會齊名的青衫。
是那讓人談之色變,連初階武圣去了都忍氣吞聲的三等位面!是那些喪心病狂的位面獵人。
這段時間蘇林所遇到的每一個對手,隨隨便便一個放在八荒山外四環(huán),那都是跺跺腳都讓外四環(huán)顫三顫的恐怖人物。
可蘇林活過來了,一路拼到了現(xiàn)在,在那高手云集的位面戰(zhàn)斗中笑到了最后。
這是一場鐵與血的洗禮,經(jīng)過這一輪瘋狂的洗禮,蘇林早已今非昔比了。
“呼……”蘇林長長的出了口氣,邁步朝晨光正門走去。
“站住!”
晨光門口,兩個彪悍的傭兵將蘇林攔了下來,兩柄明晃晃的利刀,架在了蘇林的脖子上。
那二人對視一眼,又謹慎的對蘇林低聲喝道:“什么人!為什么擅闖晨光!”
蘇林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將那被乾坤鏡改變的容貌,給換回來。
當即便在臉上抹了一把,重新恢復(fù)了自己的容顏,笑道:“我是蘇林,是晨光的人。”
那兩人聽到蘇林的名字之后,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更加的惱怒了。
一名傭兵眼神里閃爍著狠辣的味道:“純粹放屁!人人都知道蘇副團長已經(jīng)死了,你小子居然敢冒充他!”
蘇林愣了一下,也難怪,自己當著人家的面恢復(fù)了容貌,可人家或許以為是自己當場易容了呢。
不過,副團長?
蘇林沉吟了一下這才回想起來,滅加對自己說過,蕭南山已經(jīng)將他提升為晨光的副團長了。
看著那兩個兇神惡煞的傭兵,蘇林微微一笑:“我真的是蘇林,勞煩兩位去通報一聲,就說蘇林回來了。”
“嗎的!得寸進尺!”兩個傭兵徹底怒了,均都舉起巨刀就要劈砍。
可就在這時,蘇林大搖大擺的從二人中間穿插過去,而那兩個傭兵卻茫然的撓了撓頭。
“誒?人呢?怎么沒了?”
進入“融”狀態(tài)的蘇林,回頭微微一笑,將那晨光的正門推開。
“草!老子都說了多少次了,就是沒人聽!咱晨光都這么壯大了,可偏偏不肯換了這扇該死的破木門,真差那倆錢嗎!”一個傭兵咆哮道。
另一個傭兵也深以為然:“這破木門,隨風一吹就開!如今咱們也是三級傭兵團了,讓別人看到這破門臉,豈不是讓人笑話。”
聽著后面二人的議論,蘇林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晨光的人各個都很重感情,那扇破木門見證了晨光一路走來的艱難,而這扇修補的已經(jīng)不成樣子的破爛木門,卻已經(jīng)成為了晨光的標志。
院子里,數(shù)百個傭兵都在緊鑼密鼓的修煉著,其中有一小半竟是身強體壯的獸人。
修煉之中,呼喝聲震天響,一個個傭兵隊員都身軀彪悍,目光如電。
蘇林笑著抬起頭來,享受著天星區(qū)的陽光溫暖,許久之后張口大喝:“老蕭!青鳥!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從遠處的高聳厚實的建筑中,一下子沖出來數(shù)道強光。
那幾道強光轟轟轟的落在蘇林跟前,正是蕭南山,羅青鳥,茍青海,敬忠旗他們,以及后來才加入了晨光的南肖瀟。
“蘇林!真的是你!”羅青鳥高興的將蘇林撲了一個滿懷。
蕭南山大笑道:“歡迎回家,這一天,我們等了很久了。”
“哈哈哈哈!”茍青海他們幾個圍上來,嚷嚷道:“嗎的,你小子夠狠心的,一去多時都不歸!哥幾個想你都快想瘋了!”
蘇林對著眾人點頭,又將目光落在了南肖瀟身上。
“肖瀟,最近還好嗎?”
彭!南肖瀟彪悍的將戰(zhàn)戟扛在肩頭,道:“你跟沙老鬼學了這么幾天就回來了?不會是學藝不精,被人給趕出來了吧?”
沙加是南肖瀟的正牌師傅,而蘇林,最多只算沙加的掛名弟子罷了,甚至兩人從來都沒有以師徒相稱過。
不同的是,沙加是以培養(yǎng)弟子的心態(tài)去培養(yǎng)南肖瀟的,可卻是用培養(yǎng)敵人的心態(tài)去培養(yǎng)蘇林的。
蘇林聳了聳肩,道:“我倒還真是被沙加那個瘋子趕回來的,這一點,你沒說錯。”
“別他嗎廢話了!”茍青海吼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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