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峰巨劍轉(zhuǎn)向,在縱劈到一半的時候轉(zhuǎn)為橫切。
“所以……”韓鋒左手虛握,朝著那橫切過來的巨劍輕輕一推。
嗡!
段峰的巨劍在即將命中韓鋒掌心的時候,卻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攔下來了!
巨劍在半空中拼命的掙扎著,出嗡嗡的震動聲響。
“你……”段峰大驚。
韓鋒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段峰的衣領(lǐng),道:“我才是最愛劍的那個人!”
說著話,韓鋒右手松開段峰,抓著小木劍便朝段峰的脖子猛的一掃。
段峰冷汗直流,在這樣近的距離下,他連后退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強行將上身往后仰去。
唰,韓鋒的木劍劃過段峰上空,這一劍甩出,卻是沒有任何的波動傳揚出來。
反觀遠方,一棟堅固的石頭建筑,正無聲無息的從中滑落,建筑的上半截彭的一聲摔落在地上,揚起偏偏煙塵。
段峰急后退,回頭看了一眼那建筑,心里便是咯噔了一下。
“直到有一天,一名天劍宗的長老路過那里,他看到了我畫的劍,并送給了一柄在我生命當(dāng)中的第一柄真正的劍。”
韓鋒依然閉著眼睛,他右手向后微微一抓,遠處地上平躺的赤劍嗡嗡震顫幾下,嗖的一聲飛回韓鋒手中。
那赤劍太重,以至于當(dāng)韓鋒抓住它的時候,身體都向一側(cè)連著趔趄了三步才穩(wěn)定下來。
看到這一幕的段峰,真是驚為天人,那韓鋒連劍的重量都快承受不住了,卻是如何躲過自己的進攻的?又是如何用一把破木劍劈出那樣凌厲的攻擊的?
韓鋒喘息著笑了一聲:“但至少有一點你說對了,我太重視劍本身的功能了。”
“我卻忘了,我對劍的愛,不是因為它足夠鋒利,而是在我沒有劍的日子里,心中對劍的一種憧憬與敬意。”
韓鋒用左手食指壓住自己的心臟部位,道:“其實,它一直都藏在這里,它迫切的想要出來,就像是那些被畫在墻壁上的劍一樣。”
韓鋒右腳輕輕一點,整個人便輕飄飄的蕩向了段峰。
那柄巨大的赤劍,卻像是沒有了重量一樣,就這么輕易的被韓鋒捏在無力的手掌當(dāng)中。
唰……韓鋒身體飄搖,對著段峰便是一劍斬出。
“強!”段峰雙手持著巨劍,對那無形而來的劍意展開了防御。
便聽得一聲銳利的劍嘯響起,那段峰的巨劍被斬的一下子拋飛上天,而段峰自己則被沖撞力轟的連續(xù)撞毀三棟建筑。
劍是一種壯志,是一人仗劍走天涯,是豪俠情懷的抒。
那段峰從廢墟中跳出來,抬手一把將巨劍召回手中,他右手握劍,上百道無形劍意凌厲斬去,構(gòu)成了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風(fēng)墻!
韓鋒身體在空中來回的搖擺,腳尖輕點,身體便是縱情閃移。
劍是一種灑脫,是白衣如雪,來去如風(fēng)的自由。
嗤……韓鋒躲閃中,赤劍自上而下就是一斬!
那段峰身側(cè)元氣爆炸,將自己快推離險境,而在他剛剛所站的位置上,卻被劈開了一道光滑如鏡的切面!
夏斑山外,火云劍圣在和殤雀激戰(zhàn)中,猛的回頭朝夏斑山望去。
便見一道無形劍意,竟是將整個夏斑山一分為二!而那山體卻依然穩(wěn)固的屹立著。
“好小子!”火云劍圣眼睛里閃過一抹驚艷,心道這一劍究竟是誰劈出來的?
劍是一種情懷,是寫一段詩篇,又浮一大白,對著青山朗笑的胸襟。
韓鋒緩緩的睜開了染血的雙目,其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劍的確不只是一把銳利的鐵片,多謝你一語點醒了我。”
段峰站起身來,將身上沾染的塵土拍去,這一刻他突然平淡了。
“看來,你似乎是一下子成長起來了。”段峰呼了一口氣,道:“那么,我也該認(rèn)認(rèn)真真的面對你了。”
韓鋒右手赤劍,左手食指沿著劍鋒輕輕的點戳,出叮叮的清脆響聲。
那一陣陣清脆的律動,讓韓鋒心情平靜如水,漸漸的,他竟是感受到了劍身上傳來的觸感。
就好像自己敲的已經(jīng)不再是赤劍,而是敲擊在了自己的身體部位上。
段峰歪了歪脖子,將巨劍對準(zhǔn)韓鋒,道:“真沒想到,除了墨呈以外,軒轅界又多了一個你這樣的敵人。”
韓鋒敲擊劍鋒的動作依然在繼續(xù)著,可當(dāng)他敲到最后一下的時候,其右手食指突然擦著劍身,朝段峰一下子甩了出去。
段峰舉劍格擋,韓鋒的無形劍意與段峰的舉劍相擊,出一聲銳利的尖嘯。
那段峰被沖擊力推的在地上劃出兩丈,他握劍的雙手有了一絲不明顯的顫抖。
“劍意加身。”韓鋒微微點頭,這一次段峰將劍意直接傳輸?shù)搅伺e劍本身,便成功擋住了韓鋒這一劍。
段峰哈哈大笑:“短短時間內(nèi),你能看透這么多,也真算是個奇才了。”
“可奇才,往往都命不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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