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了,納蘭雪這次是真的猛了,說的粗俗一點的確是這樣。
她的權(quán)利之大是乎想象的,連蘇林的地位,都無法比擬納蘭雪千分之一。
蘇林道:“在其他方面,我一直都不是最出色的,但我至少知道有一樣?xùn)|西我很擅長,也很強勢,那就是我的道心?!?
“小雪,我會以一個純粹武者的身份走出去,等將來我回歸的時候,我也一樣只是一個純粹的武者?!?
“我希望那個時候的你,不會嫌棄我這小小的武者身份?!?
納蘭雪一把攬住蘇林脖子,在他嘴上激烈的逗留了許久。
而后雙方分開,納蘭雪才稍稍氣喘的說道:“哪怕你殘廢了,連路都走不了了,你也依然是我的蘇林,是我的男人?!?
“無論你今后結(jié)果如何,也無法抹去曾經(jīng)那只屬于你一個人的輝煌,你一直是我心里最大的驕傲?!?
蘇林難得嬉笑著一鞠躬,道:“如此,末將告退,納蘭大人早早歇息吧?!?
納蘭雪笑著在蘇林肩膀上打了一下:“沒正經(jīng)!”
“等我回來?!碧K林離開前,最后說了這么一句。
看著蘇林遠(yuǎn)去的背影,納蘭雪滿面的笑容立刻淡化了幾分,寫上了一抹女兒家的憂傷。
“傻子,我這樣努力向上攀爬,其實是因為,我才是最怕被你嫌棄的那個人啊?!?
臨別之前,蘇林該交代的都要交代,該探訪的也都要探訪一遍,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從三等位面,從道宮爭奪戰(zhàn)中回家。
所以最后一站,是去社稷學(xué)府拜會自己的兄弟們。
與白玉界之間的合作,等于給軒轅界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
交流不可能只是單方面的接受,同時也意味著雙向輸出。
作為大玄朝的各個頂級宗門,為了配合大玄朝的計劃,那些宗門內(nèi)的弟子們,當(dāng)然也要被送到各個小世界去。
他們會以軒轅界武者的身份,與其他小世界展開全面的交流。
而洪蒙冰河他們,則在這個龐大的潮流中,也擁有了屬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他們擔(dān)任的角色是武學(xué)交流,以軒轅界的武道,拜會其他小世界的武道,雙方切磋武道的同時,也便于納蘭雪將這種交流的結(jié)果,作為一種參考。
“以后我們都要在小雪手下做事了。”洪蒙喝了一杯,大笑道:“小雪可真的成了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大官了?!?
聞,眾人哄笑一堂,笑聲中也難免摻雜了幾分唏噓。
幾年前,他們只是默默無聞的小武者,為了一個小小的宗門會戰(zhàn),都要拼了老命。
而幾年之后,這些曾經(jīng)同生共死的兄弟都長大了,那時候年輕稚嫩初出家族的蘇林,赫然成為了東陽宮的外圍頂梁柱,甚至在各地都留下了威名。
東陽宮刀圣,驚云界最信賴的朋友,學(xué)府的驕傲,大玄朝的頂梁柱之一。
蘇林走過很多地方,從被煉制刺魂丹而稱作鬼城的倉木城,到最后的白玉界,蘇林走到哪里,總會留下他奮斗過的影子。
他幫過太多太多的人了,說難聽一點,如果蘇林準(zhǔn)備造反的話,那么他一定是一呼百應(yīng)的。
太多的人欠了他的人情,最起碼整個驚云界的人類,一定會毫無條件的支持蘇林,而華夏界,白玉界,也一樣如此。
其他的小人情就更是數(shù)不清了,八大宗門,娜迦海族,等等等等。
如果當(dāng)初走出蘇家的蘇林,只是一個前途未卜的迷茫少年,那么現(xiàn)在的他,真正是成了可以雄霸一方的霸主。
這幾個圍著桌子喝酒的兄弟們,在酒席宴間難免唏噓感慨,大家真的長大了。
次日清晨,大玄朝,天刀宗。
天刀宗,利刃山下。
蘇林身著一襲簡單的素白長袍,于一米多高的荒草間站立。
那利刃山恍如一柄巨刀,直插云霄,山腳下排隊要加入天刀宗的,來自于各個國度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天刀宗是大玄朝鼎鼎有名的宗門,前來求學(xué)之人,不乏北荒西域的年輕武者。
而此時,蘇林則毫不收斂的,將自己的全部氣勢放了出去。
一時間,狂風(fēng)起!
樹木,荒草,均都為之低頭!
一人立于荒野,萬物均都避之!
整個天刀宗轟動了,那利刃山上炸開了鍋,大量的元氣沖天而起,飄飛在天空中,震驚的遙望著那荒野中的人。
蘇林釋放的氣勢,對天刀宗來說無疑是一場“滅頂之災(zāi)”。
作為中階武宗的蘇林,甚至開啟了二等道體,讓得空間都位置扭曲,法則也出現(xiàn)了動蕩之意。
連天刀宗的宗主,都主動飛上了半空,卻從未有一人敢真的過來問問蘇林,你到底是誰!我天刀宗與你有何仇怨。
人心惶惶,是整個天刀宗最真實的寫照。
天刀宗長老盡出,弟子盡出,偌大一個宗門陷入了空前危機當(dāng)中,人人都拿著兵器準(zhǔn)備迎接未知的浩劫。
放眼望去,山上山下天空中,到處都是黑壓壓的武者。
蘇林一個人站在這里,便讓所有人不敢上前一步!
但唯有一個身影,像瘋了一樣,從人群中狂奔而來。
“泰兒!”天空中,天刀宗主面色一驚。
那奔出山下的漢子,卻連一步都未遲疑過,他穿越了山下地界,穿越了荒草,一下子重重的轟向了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