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準備戰斗!”天刀宗主在這一刻下達了最后命令,全部長老均都放出了洶涌的元氣。
可下一刻,這種虎視眈眈的氣氛卻立刻凝固了。
“蘇林!”周泰并沒有轟擊蘇林,而是一躍百丈,和蘇林來了一個男人間的熊抱!
“蘇林,我草你大爺了,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兄弟!”周泰眼眶紅,男兒淚差點就忍不住掉下來了。
蘇林朗笑著和周泰熊抱了一下,而后兩人分開。
而那天空中,天刀宗主也飛射下來,驚喜道:“你就是泰兒常常提起的蘇林,蘇小英雄!”
此時蘇林已經收起了道體,也內斂了元氣,當眾恭恭敬敬的向天刀宗主一拜:“見過伯伯!”
蘇林與周泰以兄弟相稱,那周泰的父親,自然就是蘇林的大伯了。
天刀宗主開懷大笑:“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當初我聽聞長老們談起你在宗門會戰的榮耀,那時候你還只是初階武尊吧。”
“時隔兩年左右,你卻已經是中階武宗了,這一身的實力,怕連我都敵不過你了。”
說話間,天刀宗主既是贊賞,又有些忌憚的打量著蘇林。
二等道體是鬧著玩的嗎?那種沖擊力,讓身為高階武圣的天刀宗主,都感覺觸目驚心。
“周伯伯重了,蘇林愧不敢當。”蘇林很恭敬,一直都低著半頭,在天刀宗主面前,毫無狂傲之意。
那天刀宗主眉宇間也流露出贊賞之意,普通小輩若有蘇林的實力,恐怕早就大聲叫囂了。
而蘇林對天刀宗主的敬意,只因天刀宗主是那周泰的生父。
“你小子,這是搞的哪一出!”周泰照著蘇林肩膀上狠狠錘了一拳,笑罵道:“給我下馬威嗎!”
這句話,也問出了天刀宗主,和所有天刀宗長老以及弟子的心中疑問。
蘇林面色一正,嚴肅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向我的兄弟周泰,遞交一份答卷。”
“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周泰是我蘇林的兄弟,若今后你有求于我,我必當鼎力相助,萬死不辭。”
蘇林重重的拍了拍周泰肩膀:“無論我們實力相差幾何,兄弟之情從未淡漠,從今以后,誰敢欺負你,我幫你出頭。”
蘇林的一席話,直說的周泰心花怒放,那大嘴咧著笑個不停。
天刀宗主也是內心喜悅,蘇林說的話有點唐突,有天刀宗在,輪的著蘇林為周泰出頭嗎。
可蘇林是從兄弟情出的,沒人能說什么,那天刀宗主更為周泰有蘇林這樣的生死兄弟而感到欣慰。
自己的兒子,也終于有了屬于他自己的強大人脈了。
“還記得我們曾經說過的話嗎。”蘇林問。
“同生共死!”周泰與蘇林把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蘇林,既然你來了,你最少留下三天,否則我絕不會放你走的。”周泰喝道。
蘇林笑著點頭:“我本來就有如此打算。”
有些話以蘇林的身份是不該說的,但蘇林現在回歸純粹的武者了,向往的是快意恩仇的人生。
那么他的實力,當然要為自己的兄弟做后盾。
放在幾個月前,蘇林肯定不會如此說話,但現在他敢拍著胸脯說一句,誰敢欺負你周泰,我蘇林就要讓他后悔出生。
又再能說出這種“沒有輕重”的幼稚話語,反而讓蘇林覺得心中痛快無比。
“走,上山!”周泰今天格外的高興,他大手一揮,攬著蘇林的肩膀便朝天刀宗行去。
之后,喝酒聊天,回憶過往經歷,自然是不能少的。
而蘇林決意留在天刀宗三天,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天刀宗演武堂,此地人滿為患,不但所有的長老到了,連天刀宗主也一樣在場。
除了這些天刀宗的掌權人之外,剩下所有圍觀的,全都是天刀宗內值得被培養的天才武者們。
偌大一個演武堂,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人,而中間的空地上,卻站著蘇林。
大家的表情都很緊張,也很期待。
這兩年蘇林在東陽宮的事跡,多多少少也流傳了一些到大玄朝,因為八荒山本身就有天刀宗曾經的弟子。
大家都知道這個蘇林有多恐怖,如今,這個恐怖的人要傳藝了,這對天刀宗來說絕對是近幾年來很值得慶祝的一件大事。
但見蘇林站在場中央,將一柄裂空刀握在手中,他朗聲道:“作為周泰的兄弟,贖晚輩斗膽,要代替天刀宗傳授周泰兩套刀法。”
聞,眾人一語不,已經緊張興奮的快說不出話來了。
蘇林說是要傳授周泰刀法,其實就是要把兩套刀法送給天刀宗。
“這是晚輩自己領悟到的兩套刀法,名為楷書,狂草。”
“晚輩不才,獻丑了。”
說罷,一陣清風無故吹起,掀動著蘇林的長衫衣角。
這一刻,他身上突然出現了一種剛正,猛烈,霸道的氣勢。
也是這一刻,天刀宗主以及眾多長老,都瞳孔收縮!他們感受到了濃郁的刀意!
“楷書。”蘇林話音落下,那長刀錚的一聲貫穿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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