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小看你了。”白袍人洪嘯山贊許的點了點頭:“小甄,或者該叫你沙加?”
“我沒想到你那樣虛弱的身體,還可以修煉武道,這真的太讓人出乎意料了,可有一點你還是想錯了。”
“不管你有多么的讓人意外,這也不是你能來這里的依仗,你應該清楚我的實力才對。”
洪嘯山展開了雙臂,以一種天下無敵的風范說道:“你了解武道嗎?你懂得武道的奧妙嗎?”
“我懂!我已經掌握了武道的真諦,我可以計算出武道戰斗中的每一個細節。”
沙加望著洪嘯山,搖了搖頭:“洪伯伯,你我二人都犯了一個同樣的錯誤,那就是太小看武道了。”
“有所不同的是,你以前看重武道,現在反而看輕武道,而我正好相反,我是現在才知道武道有多么的美妙。”
那蝮蛇的英俊男子走了出來,道:“別廢話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孩子,不管你的武道天賦有多好,你的實戰經驗始終還是缺失的。”
那英俊男子取出兩把匕,在手里眼花繚亂的晃動了幾下,道:“我們應該感謝你能來這里送死,否則的話,放任你這種武道天才展下去,始終是個威脅。”
“來,不管你叫洛甄也好,叫沙加也罷,我來告訴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戰斗!”
那英俊男子手持匕,朝著沙加立刻沖刺過去,他人還在半途中的時候,突然身體一沉,沒入地下。
但沙加的眼神望過去的時候,那英俊男子突然從沙加背后的地面上浮出來了,冰冷的匕無情的斬向沙加的后頸。
沙加幾乎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稍稍的一側頭,將注意力放在了身體背后。
那英俊男子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大的威脅力,籠罩在自己身上,并現自己的這次偷襲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功了,硬是在半途中放棄偷襲,身體往左側射去,沉沒到了一顆斷樹的樹干中。
十六歲的沙加是個貨真價實的初階武尊,這種境界的威脅力還是很強的。
“你說這姓洛的小子,能夠堅持幾招?”旁邊,銀袍羅飛抱著肩膀,與許彩韻閑聊道。
許彩韻搖了搖頭,道:“我并不看好洛甄,從現實的角度來說,他的實力還遠遠無法跟剛才那三個人相提并論。”
“我倒是希望他能贏。”羅飛意有所指的笑了起來:“那樣我就可以兌現我的諾了,親自送他去死。”
……
戰場上,英俊男子進入樹木之后,那棵樹便不再單獨成為他的藏身之所了,在這金嵐莊園內樹木叢生交錯,幾乎每一棵樹的樹根都和其他樹木連接在一起。
也就是說,英俊男子理論上來說,可以從任何一棵樹中突然跳出來。
然而沙加卻雙手倒背,像是個文弱書生一樣站在原地,笑道:“你打算隱秘到什么時候?”
話音剛落,英俊男子突然從一棵樹中沖了出來,他的度非常之快,在別人沒有做好準備之前,甚至是無法看到他沖出來的影子的。
可就在他出來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沙加的專注力,已經放在自己身上了,雖然沙加并沒有回頭來看自己一眼。
“怎么回事?”英俊男子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在籠罩著自己。
那種危機,并不單單是因為沙加看到了自己,而是自己有種只要沖上去,就必定會被殺掉的錯覺。
為什么會這樣?
英俊男子冷汗淋漓,急忙在中途轉向,一個滑步往右側繞過去,從沙加的正背面進攻。
而沙加微微側頭,就是這么一個動作,又讓那英俊男子如臨大敵,急忙再度轉向,噗的一聲沉入地面。
沙加所帶給英俊男子的壓迫力,是外人無法感知到的。
因此這一幕幕看起來就格外的滑稽,自始至終都是英俊男子在來回的折騰,上躥下跳,而沙加卻只是站在那里,從開頭就沒動過一下。
“你在搞什么!”羅飛忍不住了,怒聲喝道。
那英俊男子從沙加正前方的地面中冒了出來,可他已經氣喘如牛,額頭上滿是冷汗。
連許彩韻都忍不住皺眉,道:“你當這是耍猴么,來來回回亂跑,怎么不見進攻?”
英俊男子咬著牙,心里暗罵,但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朝沙加沖了上去,心道,既然不管我從什么方向進攻,你都能察覺到,那就不如光明正大的來戰一場。
偷襲這種攻擊手段本身,是最忌諱被人現蹤跡的,因為偷襲者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擊殺目標人的身上,這種偷襲并不具備防御能力。
一旦被目標現,并且給與有效的反擊,那么偷襲者的下場絕對非常凄慘。
英俊男子的想法很簡單,與其被你現我的偷襲路線,不如直接明面開戰。
“嗯,這才像樣。”羅飛的面色稍稍緩和,道:“就要給與他凌厲霸道的進攻,讓他知道自己……”
后面的話,羅飛沒能說出來,因為現場的戰斗轉變已經生了。
那英俊男子手持兩把匕沖向沙加,身體在半途中幻化成了三道虛影,有真有假,每道虛影都拿著一對匕,同時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沖向沙加。
而沙加則表情平淡的向前邁出一步,左手驟然探出,掐住英俊男子的喉嚨,右手化刀,手刀穿透英俊男子的心臟!
松手,英俊男子噗通一聲摔落在地,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沙加的眼睛,另外兩道殘影同時消失。
還是來了,英俊男子面若死灰,在他出擊的一瞬間就有這種預感了,預感到自己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