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預(yù)感和前面幾次偷襲時所產(chǎn)生的預(yù)感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他真的出手了,也完全契合了預(yù)感中的結(jié)局。
“為……什么……”英俊男子嘴里不斷地冒出鮮血,艱難的問了自己最后一個問題。
“因為……”沙加蹲下來,面帶笑容的道:“因為在我的眼睛里,你的一切動作都是清清楚楚的。”
英俊男子慘笑一聲,身體突然痙攣起來,不過十秒鐘便氣絕而亡。
“呵呵……”丑陋的銀袍人走了出來,道:“真是讓人意外,我們懦弱無能的洛公子,終于成長起來了。”
“當(dāng)初我進攻金嵐莊園的時候,你還只是個藏在女人背后的懦夫,現(xiàn)在竟然也敢出來獨當(dāng)一面了。”
這句話充滿了諷刺的味道,話說出來十分的難聽。
而沙加并不在意,他只是聳了聳肩,道:“人總會變的,很遺憾,我變成了你們的生命終結(jié)者。”
“說這話有點太早了。”丑陋銀袍人抽出了銀劍,道:“你以為你自己很強,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更強的人。”
“相信我,我很了解這種感覺,曾經(jīng)的我也認(rèn)為自己天下無敵,但在武道世界中走的越久,就會越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丑陋銀袍人身體一晃,凌厲的銀劍斬了過來,這一劍形同晴天霹靂,在空氣中畫了一個“z”字形。
當(dāng)初在金嵐莊園內(nèi)群戰(zhàn)的時候,丑陋的銀袍人就是憑借著一柄長劍,像收麥子一樣收割掉大片大片武道高手的生命。
而今天這一劍,顯然比當(dāng)初更為的凌厲。
如此便見到,丑陋銀袍人與沙加交錯而過,沙加是站在原地不動的,而銀袍人則是從沙加身邊迅穿越了過去。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推算,當(dāng)銀袍人落地站穩(wěn)的時候,就是沙加人頭緩緩地從脖頸上滑落下去的時候。
然而那銀袍人落地起身,額頭上卻滿是冷汗,他抬起右手,手掌內(nèi)空空如也。
再看沙加,手里則拿著一柄銀劍在把玩:“這種兵器,很不錯,輕重適中,鋒利程度讓人滿意。”
“什么時候!”羅飛和許彩韻同時一驚。
沙加是什么時候把丑陋銀袍人的銀劍奪走的?難道就生在剛才二人交錯的一瞬間?
可,丑陋銀袍人那種攻擊有多厲害,二人是很清楚的,沙加光是要躲過這一招就幾乎不可能了,可他不但躲過去了,甚至還奪走了銀袍人的劍!
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究竟生了多少事?
沙加隨手將銀劍又丟還給了丑陋銀袍人,道:“來,給你個機會,再嘗試一次。”
竟然把劍……還回去了!
丑陋的銀袍人咬了咬牙,喝道:“天劍穿心!”
他憑空躍起,手中銀劍赫然指向了沙加,那一刻天空中的銀劍突然散開,變成了一圈銀劍的影子。
這一圈銀劍將沙加包圍,每一把銀劍的劍鋒都指著沙加。
“哦?改用技能型武技了嗎。”沙加笑了笑:“我至少有十種方法破你這一招。”
剛說完,那一圈懸浮在半空中的銀劍,迅朝沙加狠狠的穿刺了下去。
可以看到,這種武技的確很強,因為那一圈銀劍并未隨著射出去而消失,反而是一柄劍射出去之后,原地會立刻有另一柄銀劍重新出現(xiàn)。
這就等于是一場瘋狂的掃射,從四面八方所有區(qū)域,朝著沙加一個人展開混亂攻擊。
“第一種。”沙加的步伐變得輕快了起來,他在地上來回的跳躍疾走,像是個在靈動的飛行在花叢中的蜜蜂。
所有的銀劍虛影,都是用元氣構(gòu)成的,而這些元氣銀劍每一個都是僅差毫厘,便命中沙加,也只是這僅差毫厘,所有銀劍全都落空。
如果一把劍是僅差毫厘命中沙加,那可以被稱為僥幸,而若所有的劍都是僅差毫厘,這狀況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了。
那說明,沙加的每一步都是精準(zhǔn)掌控的!
銀劍還在不斷的射出,不斷的填補,如同狂風(fēng)驟雨。
沙加道:“看得出來,對付壯漢的時候你沒有使用這一招,那是因為你知道這種劍技的覆蓋面積很廣,但殺傷力不足以破開壯漢的防御,所以你很明智的沒有這樣做,以免消耗掉大量元氣。”
“不過,有一點你判斷錯了,這是我第二種破解你武技的方法。”
沙加剛剛說完便突然不動了,他右手自丹田處緩緩抬起,一蓬濃郁的元氣將他全身包裹起來。
所有的銀劍都精準(zhǔn)的命中了沙加,或者說是沙加的護體元氣,但結(jié)果卻是所有的元氣銀劍均都爆炸。
沒有一把劍,能破開沙加的元氣防御。
沙加舔了舔嘴唇:“我并不只是境界高,同樣的,我的元氣強度,也遠遠的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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