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遮天蔽地,內部是一只長達一百多米的玄鳥,散發古仙巨獸的一縷恐怖古荒氣息,要將天閣十三殿都盡數吞噬一般。
玄鳥出現到風火雷電大陣上方,體軀縮小,凝化為人形,手持一根一丈有余的、石柱形態的戰兵,重重擊在陣盤身上。
“轟隆!”
風火雷電大陣的陣盤,猛然一暗。
陣中,姜寧被震得連退四步,才重新定住身形。
“是太歲神鐵。”
李唯一認出鳥首人身生靈手中的戰兵,是當初太歲地君的重寶。
據說,是至上法器粗胚,沉重如山。
正常只有第七境強者才拿得動。
李唯一折轉身形,化為一道雷電,俯沖回風火雷電大陣。
驀地。
隱身暗藏的血鷹,在李唯一返回的必經之路上,憑空顯現出來。
“李唯一,你殺我妖族多位天驕,今日便是你死期。”
血鷹人身鷹首,雙眼血紅,殺意凜冽。
掌心飛出一條鎖鏈,化為百丈長的鋼鐵巨龍,橫過天空,抽擊飛回的李唯一。
能被與天妖后挑中,帶來劍道皇城,自然是妖族這一代最頂尖的強者。若被鎖鏈擊中,李唯一身體哪怕是玄鐵做的,也得扭曲變形。
李唯一察覺到樹仙追在身后,于是,左手劈出量山尺。一根百米巨尺顯現出來,打得鎖鏈彎曲,折轉方向,朝樹仙飛去。
李唯一被鎖鏈上的巨力,震得向后墜向地面。
絲毫不敢耽擱,李唯一身周凝出龍首銅狼虛影,奔跑在九錫大道上,趕回風火雷電大陣。
玄鳥立于陣法邊緣,如同背后長有眼睛,身形一矮,猛然旋轉,太歲神鐵橫著劈向李唯一腰腹。
李唯一早有準備,化為一縷青煙,從玄鳥頭頂飛過,反手一尺抽擊出去。
“嘭!”
玄鳥眼神一變,背后雙翼展開,結成兩道黑色盾印,合在頭顱前方,擋住量山尺。它身體倒飛出去數十丈遠,嘭的一聲,撞擊在防御陣法光紗上。
玄鳥終于知曉,李唯一身法速度是何等之快。
先前看他和樹仙在城域上方交手,沒有太真切的感受。
它卻不知,李唯一深知太歲神鐵的重量。
持這樣的重兵戰斗,速度和變化肯定是弱點。
正是如此,李唯一才敢以身法速度優勢,誘它出手,繼而反擊成功。并且闖過攔截,返回陣內。
“怎么樣?”
李唯一注視趕過來的玄鳥、血鷹、樹仙,后方則有虞漓和兩只奇蟲虎視眈眈。
通過剛才的短暫交鋒,李唯一對兩位妖族修者實力已有大概判斷,皆很不簡單,必有古仙血脈。
姜寧道:“還好……但,就怕風火雷電大陣扛不住,敵人的破陣戰兵不止一件。”
“我已摸透樹仙和時痕劍,已有應對之策。”
李唯一如此傳音后,大喊一聲:“執法組何在,妖族憑什么參與進人族的長生爭渡?”
“啪啦。”
天閣內,響起圣朝狀元盛師道的擲杯聲:“盛某實在看不下去了!若妖族可隨意參與長生爭渡,我盛師道必出手斬之。”
“算我墨魁一個,這屆長生爭渡,實在是被某些人鬧得烏煙瘴氣。”另一道聲音響起。
“破壞規矩的事,決不能允許。”
玉顏真、晨絕子等人相繼表態。
虞漓察覺到不對勁,這些人似乎真要下場一般,于是:“兩位妖族強者,乃是以坐騎的身份,參與長生爭渡,沒有什么不合規矩的地方。”
李唯一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先朝天閣方向行了一禮:“多謝諸位英雄,仗義執。魔國實在可恨,三年前,便召集大批妖族強者圍攻于我,視爭渡規則為無物。”
“我當時忍了,就當妖族最頂尖的天驕,都喜歡做人族的坐騎。魔國這也算是揚我人族威風了!”
轟然大笑聲,響徹整片城域。
叫好聲不絕。
李唯一話鋒一轉:“三年前,妖族生靈是爭渡前,就已參與進來,執法組肯定嚴查過他們的年齡,我無話可說。但今日這兩位,像變戲法般突然冒出來,它們的年齡,真的與第八代長生人同代?”
“它們真的是虞漓和樹仙的坐騎?我怎么感覺,這是公然將執法組當成了傻子,戲耍整個人族的高層?”
“除非,兩位狀元接下來真的騎在它們身上戰斗。不然,還請執法組的前輩,將這兩位想要謀殺長生人的妖類,當場誅殺。”
虞漓和樹仙都以身法速度見長,若騎在兩位以力量見長的妖獸背上,無影劍和時痕劍的玄妙也就大減。
兩只妖禽體軀都很龐大,在街道上交手,更是處處受制,無法落到地面。
當然虞漓和樹仙肯騎在它們人形的身上戰斗,李唯一也認。
“請執法組斬殺兩只妖類,維護爭渡規則,不然長生爭渡名存實亡。今后,妖族必在每屆爭渡期間,為所欲為,獵殺人族潛力天驕。”
請愿聲從天閣中,蔓延向全城。
玄鳥和血鷹氣怒不已,正欲出手,卻感身體動彈不得。有執法組的超然,出現在防御陣法光紗的上方。
二妖不禁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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