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千年蛙珠,算是剛才莽撞的賠禮。”
李唯一沒有收,轉身看向霍弘玲:“夫人,敢問城主府有沒有瀛洲南部的商旅卷宗,在下想觀閱一二?!?
霍弘玲已派人去請回云鎮海,聽到此,喜出望外,知道恩公這是暫時不走了:“只是商旅卷宗,當然可以觀閱,我這就派人去整理,盡快給先生送來。”
暮啟明和九圣天女先一步退走,邊走邊傳音商議,太陰教擒走胎藏界天童的原因,及他們可能的藏身地。
李唯一獨坐云鎮海書房的偏間,翻閱霍弘玲派人送來的卷宗。
南部和瀛西佛土雖隔千山萬水,但,也是可以通過一座座空間傳送陣縮短距離和來往時間。
像千里山這種級別的商會,產業遍布瀛洲,便時常會有貿易往來和信息交流。
千里山和藏身其背后的萬里樓,寄生在整個瀛洲的各大生境,不僅能靠財富資源請動武道天子和儲天子級數的強者,自身實力也是深藏水下,讓人琢磨不透。
“東海沿岸土地,皆化為靈土,寶藥精藥以十倍速度生長,與靈界無異,吸引天下修者匯聚而去?!?
“從五年前的卷宗來看,凌霄宮直接掌握的,已有一百州以上的領地。加上間接掌握,和影響力巨大的地區,勢力已接近三百州。而且,應該沒有算上歲月墟古國中的那數百州之地。發展會不會太快了?”
李唯一又找到魔國的相關信息。
魔國已分裂成十多個小國,各方大勢力在背后斗法,亂戰八十年未休。
云開換了衣服,獨自一人,走進書房,深深行禮:“曲前輩,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李唯一沒有將他當成一個小孩子看待:“你怎么辦呢?體質的秘密,肯定會傳到九圣寺。你娘為了平衡風險,多半會求助霍家。如此傳來傳去,哪還保得住秘密?”
“秘密泄露得越廣,前輩你的麻煩也就越少,只能當一切都是注定的。躲不開,那就不躲了。”云開如此說道。
云鎮海趕回府,已是傍晚時分。
晚宴上,這位在城主位置上坐了百年的第七境強者,自然又是試探了李唯一一番,敬酒時,詢問他師承來歷之類的問題。
暮啟明和九圣天女也在席間,好奇的望去。
李唯一如實回答:“實不相瞞,晚輩乃是瀛洲南部魔國三個甲子前的狀元,魔相府曲家之后,曲幽。魔國的情況……也不知諸位有沒有耳聞,總之,現在是戰亂不休。”
“為了防止在戰亂中滅族亡種,保留一份血脈,我遠走他鄉已數十載。我曲家世代修佛,瀛西佛土自然成為我首選?!?
云鎮海在見識上,還要超過九圣寺的天童天女,動容道:“魔國的情況,我有了解。原來曲先生是魔國一甲子內排名第一的天子門生,難怪修為深厚?!?
李唯一見在場眾人都露出恍然神色,頓時明白曲幽的大名,他們果然沒聽過。
年輕一代想要名動整個瀛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念頭剛到此處,就聽九圣天女問道:“聽說,瀛洲南部出了一個叫李唯一的十泉武修,極有傳奇色彩,有圣地傳人說,同境界無人可以接住他三招?!?
“夸大其詞罷了,那姓李的是不是十泉武修,尚是未知數?!崩钗ㄒ徽驹谇牡慕嵌?,如此說道。
暮啟明輕輕搖頭:“說出此話之人,乃菩提金剛圣地傳人,曾與那十泉武修交過手,對其推崇備至?!?
“敢問那菩提金剛圣地的傳人,可叫善先至?”李唯一問道。
暮啟明道:“正是?!?
“善先至不過是為自己遺失菩提金鐘找借口而已。”李唯一如此解釋。
暮啟明和九圣天女見此人居然知曉“菩提金鐘遺失”這件只有圣地傳人之間知曉的秘事,也就不再懷疑他南部武修的身份。
同時,覺得他所有理,對那所謂的十泉武修少了幾分仰望的心態。
身為天童天女,都有同境無敵的自信。面對白夜青蓮,能說出單獨對上難敵這樣的話,已經是對敵人最大的重視。
趁此機會,李唯一詢問:“城主大人,聽說婆伽羅佛傳人來了壇州州城,能確定身份嗎?真的來自瀛洲南部?”
“此事千真萬確,而且就是十多萬年前婆伽羅佛的二弟子,靈諦?!苯舆^話的,是九圣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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