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族和妖族的修者,全部驚住,齊齊望向站在香爐頂部,《光明星辰書》下方的那道身影。
誰都沒有想到,真靈王居然敢來澤上云端廟。
便是李唯一都驚嘆此人的魄力和膽量。
顧客俯視下方所有生靈,沒有強大氣勢,笑道:“本王親自前來,夠有誠意吧?”
“誰知道是真是假?”
此,道盡所有人心聲。
以真靈教最近一段時間犯下的惡行,顧客敢來澤上云端廟,哪還有離開的可能?
釋迦明日與真靈王交過手,于是,閃電般結出手印。
一掌隔空打出。
掌印一圈圈擴展,釋放一層疊著一層的勁氣,將香爐打得向后橫移。
顧客腳下溢出法氣,包裹爐身,將其護住。繼而右手捏出一道指勁,輕飄飄的一指點出。
“嘩!”
指勁以摧枯拉朽之勢,穿透掌印,使得掌印坍縮崩塌。
釋迦明日臉色微變,連忙釋放經文,凝成護體的烈日神爐。
轟隆一聲,烈日神爐崩碎,釋迦明日向后疾退,一直退到廣場邊緣才穩住身形,臉色駭然:“他修為,又精進了一大步。”
毫無疑問,真靈王真的來了!
這太讓人震驚!
廣場上,反應過來的一眾強者,相繼釋放出法氣和經文,移動腳步,眼神冷然,將其包圍。
顧客站在香爐頂端:“阿彌陀佛!釋迦兄,你太沖動了,打壞香爐,算誰的?本王是為了救五位天童天女,一百二十位長生佛,還有七城百姓而來,是為了避免殺戮,減少傷亡。”
“沈凈心不在,你們中甚至都沒有一個有理智的?你們修佛之人,修煉的是心性,講的是慈悲,為何本王此刻一樣都沒有看見?”
“殺了我,自然會有第二位真靈王出世。可那么多人給本王陪葬,他們的命,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說出這話時,顧客眉心的血紋打開一絲縫隙,頓時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釋放出來。隱隱可見,一道血符,懸于他靈界。
此符,是靠他全身念力承載,極不穩定。
此舉無疑是在告訴眾人,哪怕他死,也一定會帶走一些人。
廣場上的修者,紛紛后退。
有妖族修者駕車逃離,但剛剛沖進夜幕,便傳來慘叫聲,不知遭遇了什么。
“狠角色,真他媽是個狠人。”駝魔皇子眼中浮出欽佩神色,自認自己沒有如此膽色。
澤上云端廟的深處。
靈諦聲音響起:“年輕人,這光明星辰大會,乃是老衲召開。你來生事,小心有來無回。”
顧客從香爐上飛躍而下,恭恭敬敬向廟中行禮:“拜見靈諦前輩!晚輩此來絕無半分冒犯之意,是真心想為光明星辰大會增光添彩,更是真心為了救下那些即將身死的可憐人。真靈教欲要殺他們,但本王覺得沒必要制造那么大的殺戮。”
趙勐耳中收到數位老一輩強者的傳音,于是一步步上前,獨自面對顧客:“你想如何交易?”
顧客看向趙勐充滿壓迫性的高大身軀,含笑回道:“我們比試三場,若你們能贏兩場,本王就將那些俘虜的關押地和七座即將被血僵襲擊的城池告知。”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有人如此冷然說道。
顧客嘆了一聲:“本王總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嚇唬你們可以,玩真的,我可不甘心死在這里。”
“若你們取勝,本王等你們把人救下來后再走。前提是,諸位圣佛得以阿彌陀佛的聲譽起誓,若本王信守承諾,你們也得信守承諾放本王離開。”
“怎么個比法?你一個人打三場?”趙勐道。
顧客搖了搖頭,拱手向古廟深處行禮:“今日乃靈諦前輩的光明星辰大會,只打打殺殺,恐惹前輩不快。這第一場,就比誰先掌握此篇《光明星辰書》上的三百八十個婆伽羅佛留下的種子字。”
“倒沒想到真靈王對佛法,竟有如此深的研究。”
各大圣地的天童天女,神情稍微放松,論參悟佛經,絕不相信自己會輸給真靈王。
顧客擺了擺手:“不是本王,是本王的一位朋友。他佛法精深,有意以一己之力,挑戰瀛西佛門二十四圣地和兩大祖廟。”
嘩然之聲,響徹廣場。
這真靈王敢來澤上云端廟已經是狂到沒邊,但他掌握大量人質,眾人再不服,也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現在好了,居然還有更狂的。
這要是在他們最擅長的地方被人擊敗,那才真是顏面無存。
“末學瀛洲南部,白夜青蓮,拜見靈諦前輩與諸位圣佛。”
“嘩!”
夜幕中,白夜照金澤。
淡淡的佛云,在菩薩金澤的上空彌漫。云中一朵翡翠般晶瑩的青蓮飛來,花瓣一片片綻放,蓮中端坐一位年輕俊秀的白衣僧人。
踏入彼岸境,白夜青蓮已凝聚出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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