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真靈教和太陰西教在菩薩金澤慘敗后,便完全蟄伏了起來。真靈王和半仙玉帝傳人這些人,在瀛洲西部已無立足之地,肯定離開了。”
“這十人,能在祖廟立碑,等于是祖廟在幫他們揚名。雖被推到風頭浪尖,但又何嘗不是自身價值被認可的體現?”
“祖廟這是在鞭策我們,給我們樹立目標。”
……
趙勐看向圍在四周的一眾強者,代表萬物祖廟和佛部宣布:“此十人,就是佛部我們這一代,要面對的對手。誰能擊敗其中之一,就可獲得在仙佛舍利光華中修煉的時間,及觀悟《佛手道圖》的機會。”
“若能擊殺或擒拿其中之一,獎勵將豐厚十倍。”
仙佛舍利光華的益處,兩年來,數位蛻變虛丹成功的天榜高手最有發權。而且,都是在三天修煉時間內做到。
若在仙佛舍利光華中修煉的時間更多,十天、一個月……
一定還會有更多的人,完成虛丹蛻變,一步登天。
這還只是仙佛舍利對融道境武修的好處!
對彼岸境武修和圣靈王念師而,在仙佛舍利光華中修煉,亦有畢生受益的妙處。
《佛手道圖》,則是真佛留下。
入圖觀悟,法則修煉可一日千里。
此兩種寶物,加上萬物祖廟沒有時間反噬的特殊時間流速,皆是二十四金剛圣地都沒有的修煉資源。
“七佛爺!只要能擊殺或擒拿十碑刻上的人,哪怕不是我們親自動手,獎勵也照常發放對吧?”
一位有信心請動族中強者的天榜高手,如此問道。
趙勐道:“只要你能請動強者,助你殺敵。這也是你本事的一部分,當然可獲獎勵。”
等趙勐逐一解答完眾人的問題,師兄弟單獨待在一起。
李唯一道:“佛部的目的,是要發揮領頭作用吧?”
趙勐點頭:“石碑上的十人,是瀛洲南部的百境院整理出來。但瀛洲南部那些國度和生境,哪敢和真靈教、半仙玉帝開戰?只有佛部敢牽頭,佛部也必須牽頭。”
“立十碑刻,就是對外釋放態度,凝聚人心。”
李唯一道:“瀛西佛門與瀛洲南部,全部展開合作了?”
“差不多吧!”趙勐道。
李唯一笑道:“什么叫做差不多?”
“聽說過一句話沒有?請神容易送神難。瀛洲南部的人族高層中,有很大一批,有這個顧慮。”
“他們擔心佛門過去后,迅速傳教、扎根、擴張,會搶奪他們的地盤和利益。但面對來勢洶洶的真靈教,以及半仙玉帝的勢力,他們又需要與瀛西佛門合作。所以,態度很是別扭。”
李唯一當然知道瀛洲南部的情況。
只面對亡者幽境和太陰南教,尚需與稻人、妖族合作。
真靈教意欲經營百境生域,半仙玉帝有走出瀛洲東部的想法,對瀛洲南部人族而,是雪上加霜。
風雨將至。
趙勐道:“合作只能一步一步的來!目前,他們只同意,佛部派遣一批高手,駐扎昔日魔國邊陲的一座生境。天星島上的這一批人,集訓結束后,就會被送過去。既代表我們的誠意,也借此機會相互適應和磨合。”
李唯一心頭一動,道:“魔國戰亂遲遲無法結束,分裂成十數個小國,勢力割據,攻伐不休,據說背后,就有真靈教和亡者幽境在暗中支持。瀛洲南部的人族高層,這是想要佛部入局,幫忙對付魔國境內的異族敵人,結束那里的八十年動亂。”
“對那邊,你比我了解……”
李唯一和趙勐耳中,聽到一則蒼老的傳音:“老七,帶你師弟來逝靈霧域吧!”
“是老和尚,看來僵祖已被徹底鎮壓。”
趙勐嘴里說的“老和尚”,自然就是萬物祖廟的第一強者,三戒僧。
二人乘船,先返回五指峰內院。
逝靈霧域位于五指峰的后方,只能從拇指峰和食指峰之間的虎口翻越過去。
其余方位,皆被陣法封鎖,不能通行。
虎口的地勢已經很高,可以一眼看遍萬物祖廟內院所在平原上的大量紅白建筑。另一邊,則是大霧彌漫,遮擋視野。
帶有濕氣和涼意的霧,不斷從此處,向外面涌去。
李唯一和趙勐登上虎口時,遇到第一批準備進入逝靈霧域歷練的修者。一共二十人,大半都是瀛洲西部的天榜高手。
其中有兩位,是一重山巔峰的強者。
劍藏界圣地的傳人,玄塹。
五大神道姓高手之一,圣。
帶領他們進逝靈霧域的,是萬物祖廟一位“廣”字輩的彼岸境高僧,廣慧,二重山修為,年紀很長,與趙勐熟識。
“按理說,他們不能進入內院,是四佛爺的意思。四佛爺認為,欲破桎梏,不能只靠溫和的參悟,還要有激烈的歷練,和行萬里路尋機緣。”廣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