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李唯一釋放出五彩靈光,注入幡桿。
頓時,腳下出現(xiàn)一圈陣盤和大量陣文。
隨陣盤擴(kuò)散出去,地上泥土快速融化,變成黑色的冰冷液體。
停止運轉(zhuǎn)陣法。
將陣文全部收了回去。
李唯一立即到血幡老者的尸身上翻找,不多時,在其界袋中,找到一堆陣法相關(guān)的典籍,坐在旁邊,快速翻閱。
“找到了!黑水覆地陣,可逆轉(zhuǎn)五行土之物質(zhì)和水之物質(zhì)的下品圣陣。”
“主困禁,改天地。次攻伐,縛生靈。”
“這老者的六座下品圣陣,就這座黑水覆地陣損傷較輕,能夠修復(fù)。陣文一萬八千個,難度不大。”
“師兄,這桿血幡給我了,將來還你一件更好的戰(zhàn)兵。”
李唯一深知煉制一座圣陣的難度。
以他現(xiàn)在的念力境界和陣法造詣,當(dāng)然不至于像煉制風(fēng)火雷電大陣那樣,需要數(shù)十年,上百年的時間。但耗費的精力、時間、材料,絕對不會少。
直接修復(fù)和運用,簡單得多。
況且,此血幡還有一座帝念師的靈界黑幕,其內(nèi)殘留有帝念師的掩藏念力。李唯一若不是有琉璃盞,只靠天通眼,先前想要找到血幡老者的真身都難。
哪怕是青子衿這樣的修為,都要被困住不短的時間,落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反正我拿著也沒有用,與師兄客氣什么?不過,別怪師兄多嘴,人是會變的,又特別是在太陰教這樣人心極端的地方。他們的修煉法來自亡者幽境,本身就很有問題。”
趙勐又道:“八十年了,現(xiàn)在的洛陰姬,還是你認(rèn)識的那個她嗎?八十年了,她能夠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并且站到一代人的頂端,只靠背景是不夠的,其心思手腕絕對不簡單。”
李唯一當(dāng)然看得出青子衿的成長,但相信自己的判斷:“她的事,師兄就不要管了!這老家伙是誰?也是真靈教的?”
趙勐輕輕搖頭,表示不知。
察覺到,血幡老者頭顱在顫動,眉心靈界靈光吞吐。
“他靈界中的念力星辰,我也先取走了!”
李唯一將血幡老者的界袋扔給趙勐后,蹲下身,釋放出一道五彩靈光光束,鎮(zhèn)壓下方尸體的靈界,磨滅其念力星辰中的精神意識和七魄靈神。
隨后,將三百一十五顆念力星辰逐一取出,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蘊含恐怖的熱量和光華,勝李唯一現(xiàn)在修煉出來的念力星辰一大截。
其中三顆主星,光芒照亮夜幕。
就像三顆真正的星辰墜落到地面。
它們很不穩(wěn)定,沒有圣靈王念師的修為境界,根本無法將之取出和妥善保存。
深夜,經(jīng)受大劫的寒朝郡郡城一片喧鬧和忙碌。
軍隊維持災(zāi)后秩序,佛者在救治傷員。
李唯一和趙勐來到空間傳送陣所在的城區(qū),陣法四分五裂,中心深不見底。但詭異的是,沒有法氣殘留。
是被一根鐵柱,以蠻力洞穿。
梵璃站在廢墟中:“這座空間傳送陣,有九圣寺圣佛親自布置的防御力量,想要以蠻力一擊破之……敢問七佛爺能做到嗎?”
“全力以赴,應(yīng)該可以。”
趙勐沒有試過,不太確定。
李唯一道:“襲擊我的,和破壞空間傳送陣的,應(yīng)該不是同一撥人。否則此人在破壞傳送陣后,肯定會進(jìn)入靈界黑幕一起出手,或者剛才會攔截師兄。對方破壞空間傳送陣的原因,也就變得尤其重要。”
趙勐反應(yīng)過來:“師弟的意思是,佛門南渡的消息,已經(jīng)走漏?”
李唯一無奈道:“恐怕是這樣!摧毀向中土方向的大型空間傳送陣,逼我們只能趕路,如此一來,潛藏在暗的敵人便有了更多伏擊機會。”
沈凈心趕往萬物祖廟,敲定佛門南渡提前的事宜,也就數(shù)天前的事,敵人卻已開始行動,反應(yīng)太快。
無疑是說明,佛部新代中,還有沒有被清理干凈的潛伏者。
趙勐腦海中,立即閃過數(shù)道身影。
身為佛部新代的領(lǐng)袖,掌握有詳細(xì)的信息,很多事,都已提前做了布置。有疑點的人,全都被盯著。
比如,他自己負(fù)責(zé)的,就是嫌疑最大的九圣天女。
短暫的寂靜。
梵璃忽而開口:“我先聲名,此事與我無關(guān)。八佛爺與我同行,我從未離開過他視線,沒辦法提前邀請如此厲害的強者在這邊等待。七佛爺一直跟在我們后面吧?把本天女當(dāng)成了最大懷疑對象?”
趙勐如此及時的出現(xiàn),梵璃看不穿背后原因才是怪事。
被人當(dāng)場拆穿,李唯一和趙勐對視一眼,露出尷尬神情。
李唯一沉吟,道:“其實……”
“八佛爺不必解釋了!你主動邀我同行,不就是想試探我?一路上吹響哨笛,是在給跟蹤在身后的七佛爺指路吧?九圣寺不干凈,你們有猜疑很正常。但顯然,兩位祖廟傳人失算了,真正的潛伏者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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