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尊強大的身影,低空飛過。
李唯一敏銳察覺到身旁青子衿眼神有微妙變化,傳音問道:“你熟悉這股陰寒的法氣屬性?太陰教的人?”
她雙眉緊蹙,又十分困惑:“太陰南教的一尊超然,頗有交情?!?
片刻后,轟動性的消息,在街道上傳開:“第九倉商會旗下的天寶宮被襲擊了,一枚君品靈丹被搶走。”
“天吶,天寶宮竟藏有君品靈丹這樣的重寶?!?
“是君品靈丹,寒蜂君?!?
“逃不掉的,上關城強者如云。在天牧關搶第九倉商會,簡直是不要命。”
“據說是太陰教的邪人?!?
“該死!太陰教這群喪心病狂的逆類,擒拿后,必須碎尸萬段?!?
……
圣王星辰丹,只是上品靈丹。
再往上,是極品靈丹。
君品靈丹則比極品靈丹還要昂貴十倍以上,已擁有后天靈性,每一枚都有自己的名字。
青子衿像做了某個決定,看向李唯一:“我得去探一探情況,就不與你們去白云山了!”
“你先等等?!?
李唯一按住她手腕:“太陰南教的超然,出現在天牧關很不正常。之前,太陰西教的那些人襲擊你,未必不是此人泄露了你的一些重要信息?!?
“我知道,所以我要去求證,不然回太陰南教更難查清。相信我,我可是洛陰姬。天下多少人想殺我,可我好好的活到了現在?!?
青子衿很堅持,李唯一自然不會將她當成小女孩看待,只得松手。
哪怕八十年前,她城府也是極深,善匿藏,手段凌厲,絕非弱不禁風的小女子。
“若遇危險,隨時哨笛密語于我?!?
“好。”
她戴上面紗,身形輕盈如風的下車,快速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中。臨走時,告訴了李唯一一個會面的地址。
太陰教為亡者幽境做事,與天下生靈為敵。
可謂臭名昭著,人人喊殺。
李唯一知道,青子衿是不想去白云山,不想他夾在中間為難。
見她離開,夙元神情明顯松弛了許多。將洛陰姬帶去白云山,他心里真沒底,因為那涉及到的,不止是他自己的安危。
……
關外曾完全被亡者幽境籠罩。
乃是一片古仙戰場。
古仙戰場浩闊,傳說至少籠罩數十萬里地域……總之沒有人到達過其最深處,包括武道天子,是真正的禁區。
多年來,每一次幽境大劫,這里都是最前線,無數生靈和逝靈戰死,地底埋了厚厚一層尸骨。
最近千年,古仙戰場禁區安靜,亡者幽境退縮,來自天南地北的尋寶者和冒險客,前赴后繼的過來挖掘探查。
漸漸的,關外有了四十州大小的一片生境,比曾經的凌霄生境都更遼闊。
生境中,建起城鎮村集,有不少人族百姓居住,妖族占山聚集。
在來往中土和瀛西的修者看來,這片生境很危險。
生存在這片生境中居民,卻早就習以為常。千年來,都是這般渡過。
白云山的長青觀,便位于這片生境,贖州,紅石郡,卓縣境內的某一鎮的高山上。
道觀中,也就十多棟建筑,綠樹掩映,陣法籠罩。
站在山下望去,云遮霧繞,植被茂密,根本看不見山中有建筑。
誰能想到,在中土有偌大威名的長生觀的數十尊強者就藏身于此?
清衍是夙元的師弟,第二境初期的圣靈王念師,站在院中的木桌旁邊,勾畫符文。畫好后,便貼到磚石圍墻上。
木桌上,亮著一盞精美的八面人像法器燈籠。
凌破天是夙元師兄,彼岸境二重山巔峰的修為,穿深藍色道袍,背上背有三柄劍,眼神凌厲。
他走進院中:“小六和秦師弟打探消息回來,已有佛部新代的瀛西天榜高手現身關外,凈心仙子他們,應該陸續就會趕到?!?
能發現一人,就說明已有不少人抵達。
清衍頭挽發髻,專心畫符,臉都沒有抬一下:“我就負責畫符布陣,守護道觀,你和夙元師兄去接應便是。有事,吩咐我?!?
凌破天眉頭一皺:“夙元呢?”
“又去下關城那邊了!每天都在往那邊跑,春風滿面的,依我看他道心已經不穩,迫切想要見到仙子。畢竟,凈心仙子的信是給他的。一個修道的道士,卻被一位佛修女子一封信弄得心境大亂,他完了!”
清衍一張符畫完,雙手提起,嘴里吐出一口光霧吹拂上去,符文隨之活過來:“誒,真奇怪!師兄你明明修為境界更高,仙子的信,為什么不是給你的?”
凌破天并不在意這個:“別胡說,夙元在意的是另外一人?!?
道祖太極魚主人中的“道祖”二字,對修道之人來說,實在太敏感。便是凌破天這個劍癡,都好奇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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