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生麟幼身形英挺優雅,長袍如星云,始終有著卓爾不群的高貴氣質:“回稟師叔,祖父死于禪海觀霧之手后,東海龍族的利益,皆被凌霄宮和渡厄觀奪去?!?
“不必借機把凌霄宮擺到臺面上,真靈教自會滅了她們。”
施嬈點破鸞生麟幼夾帶的私貨,又道:“你修為提升如此之快,沒有借助冥靈古樹?”
鸞生麟幼面對施嬈的灼灼目光,知曉這位天之驕女的智慧和冷酷手段,平靜回應:“兩萬年前,除了生長在椿城的那棵最古老的冥靈古樹,其余的,皆只能支撐彼岸境武修在其冥域中修煉?!?
“當年祖父先達到坤元境,蛻變為真龍,冥靈古樹對他失去作用。所以,羽祖挖取的冥靈古樹,是飛鳳繼承了去?!?
想了想,他又補充一句:“據說,椿城那棵最古老的冥靈,是被渡厄觀觀主挖走?!?
“既然如此,你便替我走一趟洪荒妖原,將飛鳳前輩的那株冥靈借來一用。正好,你父親應該已經替師尊,帶話給了她,她該有所抉擇了!”
施嬈以不可違逆的語調,如此下達命令。
她深知燭燁、白夜青蓮、鸞生麟幼這些人皆心高氣傲,不甘人下,各有謀算,恨不能取她而代之,只有比他們更強勢,才能號令他們。
鸞生麟幼嘴唇動了動,終是選擇應諾。
他知道,施嬈將時機抓得很準,說不定真有機會將冥靈古樹拿到。
眼下局勢未明,飛鳳肯定不會立即站隊,但也不敢得罪半仙玉帝,借出冥靈古樹可做緩和,表達一種曖昧的態度。
夜幕無聲籠罩下來,一顆顆星辰在天邊亮起。
草原的日落結束了!
“白夜青蓮,魔國那盤棋,你們暗中支持的是哪一方?”施嬈走向夜幕。
……
圣舟入水在海上航行,沒有騰飛,以減少靈晶消耗。
釋迦明日二十七八歲的外貌,頭發三寸長,五官立體,鼻梁如峰。
在身形上,并不算高大,但胸肌甚是傲人,將衣袍撐得高高鼓脹,寬大得兩只手掌都蓋不住。
迎風站在甲板上,他道:“我是穿越劍道皇庭的路上,發現了東海龍族的氣息,一路追蹤過去,竟讓我看見畢生難忘的一場精彩大戰。八佛爺深藏不露,此戰足可比擬新生代的任何強者,釋迦佩服?!?
海岸線在李唯一視野中消失,笑道:“佩服啥?都快被施妖女趕下海了!”
釋迦明日肅然:“八佛爺可想過敵人的感受?匯聚十數尊高手,施嬈和燭燁親自帶隊,更有三重山強者掠陣,如此陣容卻讓你毫發無損的脫身而去。此戰之后,對施嬈和燭燁,甚至對瀛東,對半仙玉帝的道法和威名都有不小影響。”
“只要在同境界,擊敗施嬈,就能讓天下人對半仙玉帝的畏懼減少三分。在選擇站隊時,或許就會更傾向瀛西佛門,選擇相信勝利,而不是提前投降。”
李唯一好奇道:“你和真靈王交過手,依你看,他和施嬈誰更強一些?”
“不好說?!?
釋迦明日細細回憶當年的對決:“我們五位神道姓超然圍攻顧客,其實是臨時上馬,雙方當時都不了解對手的實力。由我和竺青衣主攻,瞿常輔助,圣和舍勝在遠處襲擾?!?
“看似是五打一,實則是九打一。我養有一只鷹,竺青衣則有坐騎。”
“因戰斗是在凈土佛國境內爆發,短暫交鋒后,他便退走,沒能留住。甚至,都沒有見識到他的絕學,真靈帝皇印?!?
“后來在澤上云端廟的交鋒,八佛爺在場。他僅僅一指,便是破了我的護體法氣烈日神爐,簡直丟盡顏面?!?
在光明星辰大會上,釋迦明日先是輸給駝魔皇子,又被顧客一指擊退。
這位神道姓第一強者,顯然深受打擊。
李唯一安慰道:“當時顧客已破境到二重山巔峰,釋迦兄卻還是二重山中期,境界有差,輸了不丟人。萬物祖廟閉關,釋迦兄不僅習得金圣骨篇,肉身力量大增,而且也破境到了二重山巔峰,咱們遲早斬下顧客頭顱,以震懾所有黑暗真靈。”
釋迦明日輸給駝魔皇子,是因對方持有至上法器,自身實力他們其實在伯仲之間。
而駝魔皇子凝聚出了九成古仙巨獸血脈,是燭燁那個層次的人物。
釋迦明日心中自有英雄氣,眼中銳芒四射:“八佛爺所,正是釋迦未來一段時間,最大的修煉動力和人生挑戰。修行本身就是,一次次眺望高山,攀爬高山,越過高山的過程,最終眼前再無高山?!?
李唯一問道:“顧客修煉的真靈帝皇印,也是真靈七十二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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