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歲月古族未必真的清楚。歲月詛咒施展后,也就魔皇等人逃出了枯榮帶。說不定,歲月古族的老祖宗也是以訛傳訛。”
李唯一甚至懷疑,南宮白菜所,是魔皇故意放出的消息,被歲月古族的先輩聽去,記載在了書冊上。
南宮白菜明眸如玉,好奇的看著他。
不明白他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李唯一還沒有開始研究青慈給的那箱東西,自然不好多,將那件事暫壓心頭:“此次來找你,主要是兩件事。一是借光明泉眼。另外則是幫我聯系哨尊和柳副哨尊,約一個時間和地點,我有事與他們商議。”
“要借權杖嗎?女皇權杖可調動歲月的本源力量,對修煉念力和時間法則很有幫助。”她對李唯一沒有保留,那是一種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信任。
“也好。”
李唯一沒有客氣。
心忖,難怪嫦書將她這位女皇轉世者,列入瀛洲南部最頂尖天賦的幾人之中。得到女皇權杖的南宮白菜,簡直如同開啟前世寶庫。
“柳副哨尊因當年劍道皇城唐晚洲的事,自知犯錯,早已主動離開了洞墟營。”南宮白菜將此事告知后,又道:“你可知,青子衿和哨尊決裂了?”
“……”
李唯一無語了,找莊師嚴最重要的事,就是接青子衿回洞墟營。
“哨尊得知她以洛陰姬的身份在亡者幽境甚是活躍,非常憤怒,曾將她攔截,想要強行帶回洞墟營,卻已失敗告終,二人鬧得很不愉快。”南宮白菜道。
李唯一立即問道:“這件事傳得廣嗎?”
“應該只有我和哨尊知道!當時哨尊是讓我去勸她,不然我也不知道此事。”南宮白菜幽幽長嘆:“我知道,她是為了青慈不報復洞墟營,才選擇留在其身邊。但她若一直待在太陰教,我們遲早會生死相向。圣司,恐怕只有你,才可能勸得了她,她對你……總之很不一樣。”
二人在河畔邊走邊敘,談及這些年種種。雖只是淺嘗輒止,卻有一種奇妙的默契。
那種感覺就像,李唯一從來沒有離開過。哪怕多年后回來,在南宮白菜看來他本就該回來,本就屬于這里,如同幾日前才見過。
別看李唯一在某一刻恍惚過,實際上兩個人關系一直很純粹。
至少南宮白菜一直很純粹。
……
回到霧宮次日,舉辦了一場小宴,邀請的都是身在椿城周邊的一些故人舊友。
第三日,李唯一歸來的消息,在歲月墟古國傳開。就連凌霄生境和東海那邊,都陸續有人空間傳送過來拜訪。
詭異而熱鬧的一幕,發生在第五天。
凌霄宮影響下的各大勢力,竟不約而同派遣使者,送精藥和帝藥至霧宮外。其中甚至包括東海妖族,以及被拒在歲月墟古國利益之外的雷霄宗。
雷霄宗備下了厚禮,由宗主親自領隊,秦芊等人隨行,聲勢浩大。
目的不而喻,想走李唯一的門路,請他幫忙給霧天子和大宮主遞話,讓雷霄宗也能進歲月墟古國發展。
這場絡繹不絕的拜訪潮,到了第十天才漸漸消停。
玉瑤子也是在第十天,登上霧宮所在的山頂,將正在和李唯一商談“左丘紅婷婚事”的左丘令驚得站立了起來,連忙行禮告退,匆匆離開。
殿內頓時安靜,只有燭火搖曳。
站在靠近殿門位置的玉瑤子,一身素衣,卻難掩那股迫人的天子威儀。她輕哼一聲:“回來就違反本宮主法令,簡直肆意妄為。”
李唯一這才連忙起身,佯裝茫然,賠罪道:“大宮主說的是生泉和命泉?我當時第一天回來,根本不知道大宮主頒布了法令。若有人告訴我,我肯定會先去凌霄宮拜見,然后再取泉水……”
“我等了你十日,也不見你前來拜見。說這番話,自己信嗎?”玉瑤子緩步走向殿內,目光如炬,對這位“師父”的嘴深有了解。
李唯一頓時明白她沒有好臉色的原因,正欲想個理由。
“想要古仙巨獸尸骸,自己不來云天仙原,還得我親自走一趟給你送過來……”
李唯一見到玉瑤子,其實內心有著極其強烈的親近情感,甚至隱隱約約比禪海觀霧還近一些。不等玉瑤子說完,已來到她身旁,沒有任何隔閡的牽著她寬大的袖紗,引到座椅邊,奉上一杯茶:“大宮主辛苦了,古仙巨獸尸骸真的帶來了?”
玉瑤子端著武道天子的姿態,放下杯盞,神情緩和幾分:“既然回來了,來凌霄宮幫我,官職你隨便挑。修行,修行,既要修,也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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