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走出去一段距離的山鬼動作一頓,開始倒退。他伸懶腰:“忽然困了。”
未晞長嘆一口氣后走過去:“還記得那人長什么樣,有什么特征嗎?”
“他那個時候蓬頭垢面的像個瘋子,整張臉都被頭發(fā)蓋著,估計因為沒自尊,又把臉朝著地。那誰能看清?”山鬼一副理所應當?shù)哪印?
“你要說特點嘛……現(xiàn)在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命根子了。”
未晞的表情一難盡,那她總不能看誰沒有……
“哦對了!我記得他身上酒味很重!”山鬼說著還露出嫌棄的表情,“那臭烘烘的味道,一想起來就惡心。”
酒味?
未晞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酒葫蘆來。
難道是他?
難不成又和紫色的花有關(guān)嗎?
“沒有其他的了嗎?”未晞追問。
“沒有了!”山鬼斬釘截鐵地說。
未晞點點頭,轉(zhuǎn)身快跑下山。將山鬼發(fā)的沒人陪他的牢騷拋之腦后。
一路跑到山下,馬還在。未晞快速騎著馬和趙陽匯合。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侍衛(wèi)多了一個。
氣喘吁吁像是剛趕到的樣子。
而且他們的氣氛很沉悶。
聽見未晞的馬蹄聲,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她。
注意到他們氣氛不對,未晞忙問:“出什么事了?”
平日里嬉皮笑臉的趙陽沉著一張臉:“夫人,找到縣長的妻兒了。一個發(fā)妻,兩個孩子。”
未晞看著他們說這件事的表情,心里一沉:“他們出事了?”
趙陽點點頭:“死了。”
未晞瞳孔猛縮,心臟像是被捏住了般疼又窒息。
她木訥地拉韁繩:“走,回去。”
隨著一陣陣馬蹄聲響起,一行人快馬加鞭往回趕。不到一個時辰就趕回了宜陽縣的衙門。
一進去,未晞就看到地上鋪著草席,席子上有三個用白布蓋著的尸體。
立即有衙役上前:“這是我們在河里打撈上來的,打撈上來的已經(jīng)是尸體了。”
未晞眼神呆滯,木訥地看著三塊白布。聲音小到自己幾乎都聽不見:“驗尸了嗎?”
衙役回答:“驗尸了,是被掐死后扔進河里的。”
未晞躊躇片刻蹲下去,一手輕微顫抖著放在白布上。
趙陽出聲制止:“夫人,要不就別看了吧。已經(jīng)驗完了。”
未晞皺眉。她親口答應陳韜要保護他妻兒的安全,可如今他妻兒的尸體就這樣擺在她面前!
“不,我要自己看過才放心。”她要找到,殺害他們的兇手。
未晞將白布掀開,即使有心理準備,在看見尸體的瞬間她的心也顫了一下。
他們沒有被泡太久,還沒有浮腫。可臉都是青紫的,的確是窒息死的。
脖子和四肢都有勒痕。
兩個孩子看上去才五六歲大!
他們怎么下得去手!
人命在他們眼里到底算什么?!
未晞在發(fā)抖,眼眶發(fā)酸。忽然,她察覺到女兒的嘴巴不太對勁。她伸手掰開,發(fā)現(xiàn)她嘴里竟然咬著一塊兒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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