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地訓練到正午,那趙風又提著食盒風一般地掠入,與柳飛一起吃飯。
“這個給你。”
柳飛剛在趙風對面坐好,趙風就遞過來一件很奇特的銀色背心。柳飛伸手接過,細看背心,卻看不出它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只覺得這質地冰涼無比,且柔韌非常。
背心左肩處有一個小紅字“然”,并非用絲線繡成,應該是用什么材料寫上去的。柳飛總感覺這個字上面透出一股奇特的氣息,手輕輕撫摸在字體上,竟隱約讓他的手掌有一種細微的針刺之感。
“貼身穿好。”趙風道。
柳飛當即除去外衣,將背心貼身而穿,復將外衣套在背心外。
“你想要的飛刀。”趙風說著忽又從袖中抽出二十把飛刀,擺在柳飛面前。
“這”柳飛一怔。半個月前,他央求趙風放他下山一趟,好打幾把飛刀回來備用,但趙風沒有同意,只是聽他說起自己會使用飛刀,似乎很感興趣,細細詢問了他用的飛刀樣式和重量,沒想到竟然替他打了回來。
“前輩,三年來你從不準我離開過兩儀峰半步,到底是為了什么?”柳飛將飛刀收好,忍不住好奇地問。他總感覺趙風是在有意把他藏起來。
“只是想讓你專心修煉。”趙風淡淡地道,“吃飯吧。”
天剛蒙蒙亮,趙風便來到了蒼羽閣的重力訓練室。此時陰陽交割,柳飛正在修煉陰陽訣,借陰陽訣吸收此時的靈氣,滋養骨骼經脈。
他正閉著眼睛,而趙風移動時向來沒半點動靜,因此他并不知道趙風到來,繼續享受著靈氣潤體時的舒暢之感。
晨起陽光照射在他身上之時,陰陽訣已經不能再吸收靈氣,柳飛這才停止修煉,睜開眼來,赫然發現趙風站在屋內,趕忙起身,道:“前輩,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叫我一聲?”
“不急。”趙風道,“現在時間剛剛好。”頓了頓,又問:“你的肉體強度是不是突破九百點了?”
“嗯。”柳飛點了下頭,“前天剛剛突破。”
“很好。我給你的背心是否一直貼身穿在身上?”趙風又問。
“那是當然,前輩請看。”柳飛說著解開衣服露出那件銀色背心。
“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準脫下來。”趙風叮囑道。
“我記下了。”柳飛道。
趙風點了下頭,道:“出發吧,到了弟子們的集合地,一切聽我安排。”說完轉身走出重力訓練室。
“是。”柳飛應道,緊跟其后,雙拳不自覺握緊。苦訓三年,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將在妖蕩山內度過。只要表現能令趙風滿意,他就可以正式拜趙風為師。
其實,在柳飛心里,早就把趙風當成了自己的恩師。這三年來的相處讓他清楚地感覺到,趙風對他極為用心。他很想在野訓上能有出色表現,因為他不想讓趙風對自己失望。
參加這次野訓的弟子們大部分已經集結在正天峰山門前的那片空地上。十六歲以上的弟子野訓定在下個月,和十六歲以下的弟子野訓時間上叉開,方便長輩們在暗中監測和照顧,萬一遇到突發狀況好及時求助。
“子母峰以西已經是妖蕩山深處,你們活動的范圍就是子母峰以東的這片區域,這次任務的目標已經在你們人手一份的小冊上標明”
正天門大門口,當年考核柳飛那一批報名弟子的考官,那個滿臉絡腮胡的猛張飛此時正用特殊的龍氣傳音之法,對集合在正天峰上的弟子們喊話。
“房師弟,我在山腳下遇到這小子,這次野訓也算上他一個吧。”趙風徑直把柳飛領到了那猛張飛面前,卻扯謊說他和柳飛是偶然遇見。
這猛張飛乃是正天門第十六代弟子房子期,是掌門師弟方天宇的首徒,除了掌門張隨的大弟子普天,正天門中管事最多的就屬他房子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