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敏沒有轉過來,但是捂耳朵的手拿開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后,又響起了那種齒咬的動靜,程小敏立即又喊了一聲:“啊==!”
梁海龍走到床前,把那個衣架懸在她的頭上面,聲音更加的清晰。
梁海龍說:“你仔細聽,這是老鼠啃咬東西的聲音嗎?”
程小敏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又慢慢地翻過了身,看著梁海龍手里的衣架,接著坐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個東西發出的動靜,可嚇死我了。你告訴我,衣架是怎么發出的聲音?”
梁海龍給她做示范:“這個鐵夾的彈簧很緊,可是這根固定鐵夾的圓柱是不銹鋼的,很光滑,于是,這個鐵夾就在圓柱上轉動起來。每轉動一下,就會發出那種鋸東西的聲音,聽上去就跟耗子的牙齒在啃東西。”
程小敏明白了,說:“這個衣架有毛病,不好用了,我就扔到柜子下面了。誰知道還把我自己給嚇著了。”
梁海龍說:“原因找到了,你該放下心了吧?”
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對不起啊,害你陪我大半宿不能睡覺。”
“沒事的。”其實,他感覺自己賺大了。
如果她聽不到這樣的聲音,還會去他的房間?去他的房間后能嚇的直往他懷里鉆?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美妙?能聽到她的心跳?
他情不自禁地說:“還是很感謝這個衣架的。”
“快把我嚇死了,你還感謝它?”
“我是說,讓我開了眼界,知道這東西也能發出老鼠啃咬東西的聲音,有的人一生也很難經歷到這種事。”
說著話的時候,梁海龍已經坐回到了床上。說完話,他非常緩慢地躺下了。
程小敏是抱著雙膝坐著的,看到他躺下后,她像是突然被燙到了一樣,立即躲開了五十公分的距離,并且眼睛惶惑不安地看著他。
梁海龍卻像是在自己的床上,很隨意地躺了個“大”字型,閉著眼睛,就跟困極了的人似的,躺倒就睡著了。
程小敏在挪開后仍舊坐著,她不敢躺下。她在等梁海龍離開,回他的宿舍睡覺。
顯然他沒有走的打算,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她也不好意思弄醒他。現在弄清楚了響聲的來源,她已經不再害怕,他為什么不走了呢?
剛才自己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靠,往他懷里鉆,他不會是有了某種想法吧?想到他不是那樣的人,就是把自己貼在她胸膛上的時候,他并沒有其它動作,沒有乘機擦油,更沒有動手動腳。
這證明他不是那樣的人,不是那種收不住的色鬼。
于是,就躺到了,自己也真是困極了。剛要閉眼,突然又被驚醒了。跟一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實在是不習慣,不踏實。
無奈之下,她只好伸出手,輕輕地捅了他一下。
他的整個身體晃動了一下,接著又恢復了安靜。
她又捅了他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他竟然也伸出了手,并且還側過了身。
程小敏以為他醒了,可是卻又沒有了動靜。
她只好再捅了他一下,比剛才更用了點力。她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來,他就那身體挨了過來,并且那長長的手臂放在了她的胸前。
這胳膊壓得可真不是地方,不偏不斜,正好壓在她的高聳上。她想給他拿開,可是她試了幾次,竟然拿不動。
后來,她也顧不了那么多,因為眼睛不聽話,閉上就睜不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