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被驚醒,感覺到胸前溫暖異常,用手一摸,簡直要驚掉下巴。睡覺的時候,還說要隔著距離,誰也不能越界,她卻首先違犯了。
她在單位是局長,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家里也可以任意所為嗎?
不,她一定是有想法,不然,怎么可以違法她自己制定的規矩?于是,就裝作沒有睡醒,把她摟住了。
她在掙扎,還打了他一拳:“你憋死我了!快松手。”
梁海龍故意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問:“怎么了?你怎么跑我這邊來了?”’
她的頭在他的胸膛上頂了一下,說:“別說話,你好好聽著,那只耗子又開始啃東西了!”
梁海龍終于弄清楚了,原來是耗子又出動,把她嚇的跑到了自己的身邊。于是,就安靜下來,支棱起了耳朵。
程小敏沒有離開他,但是胳膊手的不敢亂放,臉也和他的肌膚拉開了距離。
一會兒,那種齒咬的動靜真的響了起來。
程小敏的頭立即又往他懷里鉆,手也在他的身上劃拉了幾下。
梁海龍輕輕地拍了拍她,說:“別動。”
齒咬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大。梁海龍拿開她的手,要起來,她急忙問:“你要干嘛?”
“我下去看看。”
“你下去了,可我害怕啊。”
“我又不走,就在這個房間里。你害怕就不要看,閉上眼睛,捂住耳朵。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響。”
她真的仰躺床上,緊閉起眼睛,雙手捂在了耳朵上。
梁海龍輕輕下床,打開手電筒走到了柜子前,他先是跪下,后來又趴下,電光照射進去后,仍舊什么也看不到。
他斷定,這聲音應該是從柜子里面發出來的。于是說:“我得打開柜子看看,底下啥也沒有,弄不好就是在柜子里。”
“你打開看。”
梁海龍起來,把柜子門打開,發現里面全是貼身衣物。
各種顏色、各種樣式,大的、小的,全都整齊的掛在柜子里面的衣架上,琳瑯滿目,仿佛飄揚著的萬國旗。
梁海龍辨認了一下,怎么也找不到那次她被雨淋后,他給她買的內內和罩罩了。或者是分不清,或者她早就扔了。
他低下頭,在衣物下面的板子上仔細尋找著,突然,看到了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不銹鋼曬衣架。
衣架很寬,大概有三十公分分長,下邊是四個明晃晃的夾子。這一個小架子,可以晾曬四件衣物。
他看到有一個向上的夾子似乎在動,而且,那根固定鐵夾的圓柱在緩緩地轉。仔細聽,那種齒咬的動靜就是從那個衣架上發出來的。
梁海龍伸手把衣架拿在了手里,然后轉身對程小敏說:“我把耗子抓住了。”
“你抓住了耗子?”
“對,你看看。”
“不要,不要!”說著,她翻了個身,一下子趴在了床上。
梁海龍怕嚇著她,說:“不是什么耗子,是一個晾曬衣服的架子發出的聲音。你轉過來看看,再聽聽,是不是還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