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程小敏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扔,心中暗想,姓崔的,你可真有心計,出門后不走,竟然在外面等著。梁海龍走了又怎樣,你能說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沒有在一起睡過覺?
看你高興的樣兒,就跟我答應了你什么似的。
重新躺下,竟然沒有了睡意。
她又伸手摸過手機看了一會兒,感覺到眼皮發沉,這才又把手機放下。剛要昏昏沉沉地入睡,突然聽到了一陣動靜。
動靜不大,但是聽得十分清楚,是老鼠咬東西的聲音。
他緊張起來,立即起來開了燈。坐在床上安靜了一會兒,聲音消失了。于是,他感覺剛才可能是出現了錯覺,于是滅燈后又躺下了。
可是,那種啃咬東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她再一次坐起來,又開了燈。這次沒等她滅燈,動靜又開始了。
聽清楚了,真的是有老鼠。不知道是在打洞還是在啃柜子底。
她怕老鼠,每次看到,都會嚇得渾身顫抖。這會兒,她的眼前就浮現出了老鼠那毛聳聳的樣子,賊頭賊腦的尖下巴,能撐開雙唇的牙齒......
她突然捂住臉,尖叫起來:“啊==!”
那只老鼠大概是嚇壞了,“撲棱”了一聲后,再沒有了動靜。
過了好久好久,程小敏這才漸漸恢復了平靜。然后,燈也不敢滅,輕輕地躺下。
時間不大,動靜再次響起。她雙手抓著頭發,尖叫著又坐了起來。接著從床上跳下開門跑了出去。
雙手砸在梁海龍宿舍的門上,梁海龍被驚醒,快速的起床開門,看到程小敏披頭散發只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特別是看到她原本紅潤的臉蛋此刻變得蠟黃,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
沒有來得及問,她就進來了,并一下子撲在了他的懷里。
他這才問道:“姐,發生什么了?”
她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好像很冷的樣子。可是,他覺得一點也不冷,因為她在懷里的緣故,好像還冒了汗。
他又問了一遍后,她哆嗦著手指頭指著自己的房間才說:“耗子,耗子,有耗子......。”
“你是說你臥室里進去了耗子?”
她使勁點了點頭。他笑了:“不怕,區區一個小耗子有什么可怕的。一會兒我去把那玩意逮住弄死它!”
他輕輕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用了點力。
“姐,那耗子大不大?”
程小敏搖搖頭:“不、不知道,在柜子下面......。”
他安慰她:“一個耗子而已,它不咬人,就是看上去有點滲人。”說著,他的手又用了點力。
梁海龍光著上身,胸膛上的肌肉很飽滿很結實,程小敏有了十足的安全感。她緊緊地靠在上面,一動不動。
她穿著粉色的睡衣,布料柔軟而單薄,能感受到彼此的接觸,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漸漸地,在不知不覺中,他擁緊了她。
梁海龍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溫熱,似乎并沒有睡衣的隔閡,肌膚貼在一起一般。她胸前的凹凸那么分明,那么充實,那么豐滿,感覺好美妙。
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一點非分之想。如果抱的是蘇麗、是杜詩慧,哪怕是隔著棉衣,也早就不能自持了。
現在雖然有激動,有意想不到的驚喜,甚至還有一種甜甜的幸福,唯獨生理上沒有一點沖動。
難道這就叫坐懷不亂?這就叫圣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