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程小敏竟然摟抱住了他的腰,也是一點一點地抱緊了他。
他們相擁在一起,她的身體不再顫抖,似乎耗子的聲音是過去的事。此時此刻,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就在這萬簌俱寂、他們都沉浸在一種忘我狀態的時候,突然“哐當”響了一聲。
這響聲夠大,簡直震耳欲聾,仿佛整座樓都晃動了一下。
他們瞬間分開,接著她又鉆進了他的懷里,驚慌失措地問:“怎么了?”
梁海龍拍著她的肩,安慰道:“不要怕,我看看是啥動靜?”
程小敏真的害怕了,不但不挪開,還抱住了他。
梁海龍往門口看去,全都明白了。原來剛才程小敏進來后,一直還沒有關門。樓道里有風吹進來,門自動關上了。
之所以響聲那么大,是剛才他們都進入了一種空靈的境界,關門的聲音放大了上千倍,所以把他們嚇壞了。
于是,梁海龍告訴她:“剛才門自動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有那么響嗎?”
“肯定有啊?!?
她沉吟片刻,迅速離開了他。羞澀滿面的說:“嚇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還鉆你身上了......?!?
梁海龍呵呵笑了兩聲:“走,去看看你臥室里的老鼠。”
“你去吧,我不去、不去。我要是看到那東西,會做一個月的噩夢。”她往后躲去。
梁海龍說:“你不去,我知道在什么地方?”
“就在臥室的柜子下面。它一定是餓壞了,在啃柜子吃那?!?
梁海龍便去了,用手機里的手電筒照著看了一遍,連根耗子毛也沒有看到。于是,就回來了:“哪有?。磕愣涑霈F幻覺了吧?”
程小敏坐在沙發上還在發呆,說:“哪是幻覺啊,你可能沒找對地方。我帶你去看看?!?
結果打開了兩個手電筒在柜子下面照,還是什么也沒有看到。
她滿臥室里觀察著,突然說:“會不會趁著我沒在,轉移到床底下了?”
梁海龍也不能保證不是這樣,又在床底下找了半天,并且還找了個木條條捅了好久,既不見耗子,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折騰了這么久,梁海龍一看時間,說:“馬上凌晨一點,我們再不休息,明天還怎么去燕嶺水庫?”
程小敏著急地說:“可是、可是怎么睡?一會兒又要響起那種聲音了,真的是害怕呀!”
梁海龍說:“最好的辦法,是你去我的床上睡。我可以把你的鋪蓋原封不動地卷起來拿過去?!?
程小敏說不上有潔癖,但是很干凈,平時的衣服上,容不得一點灰塵。睡她自己的鋪蓋,在哪里還不都是一樣。
她卻不同意:“那不行,明天起床,萬一被人發現我是從你的宿舍里出來,我還怎么有臉面當這個局長?”
“那怎么辦?”梁海龍一籌莫展:“那你只能睡這里了。好,我回去了,再聽到動靜喊我吧。”
“好弟弟,你不能不管我啊?!彼粗?,說:“就在這張床上睡吧,兩個人,誰也擠不到誰?!?
梁海龍看了看,說:“嗯,倒是可以?!闭f著,就躺下了。
程小敏也躺下后,中間還有半米多的一段距離。說:“可以?!比缓蠡厝ヌ咨狭艘粋€背心,把燈和門關了,回來見程小敏閉上了眼睛,就輕輕地睡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梁海龍大概是剛睡著,程小敏突然喊了一聲,接著就鉆進了他的懷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