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不見外?
秦牧的確沒想到,一向很沉寂的劉俊達,會在這個時侯找上門來。
關鍵對方像是完全變了個人,在自已面前,似乎一點也不藏著掖著了。
這作風,明顯有些奇怪!
“思怡,再去熱點吃的,俊達通志的胃口一向很好,這點只怕不夠吃?!?
秦牧倒是沒直接問,而是扭頭跟祝思怡說了一句。
“實在是不好意思,要麻煩夫人了?!?
劉俊達也沒客氣,跟祝思怡表達了下歉意。
“沒事,我再去煎點雞蛋、打點豆漿……”
祝思怡倒是瞬間聽懂了,并不是真的讓她去弄多少的吃的,而是暫時讓她去廚房,以免打擾這兩位市委主要領導的談話。
所以她特地把樂樂都帶走了,把餐廳的位置,都讓給了秦牧和劉俊達二人。
“書記,現在全東州都在議論您要離開的消息,我們東州穩固了不過半年,要是因為您走了而陷入亂局,那可就白白浪費您這一年半的努力。”
劉俊達一邊吃著早點,一邊說了起來。
“我的離開,不會影響大局。”
秦牧微微擺手,淡淡的說道:“東州大局已成,不管誰當這個一把手,都不會亂,俊達通志,你也是其中一員,我覺得,你應該要對我們市委市政府的通志有信心。”
有信心嗎?
劉俊達不置可否,秦書記的離開,要說沒有影響,那肯定是假的,但他又不得不承認,秦書記的思想境界很高,即便要走,肯定考慮的很長遠,讓好布局,其他人想要打破東州的權力格局,肯定會很難。
“我對別人沒信心,但對秦書記您,有充足的信心!”
劉俊達認真的說道:“力強通志這兩天特別忙,應該就是在執行您的特別計劃吧!”
特別計劃?
秦牧微微凝神,他知道,劉俊達能這么說,肯定已經大概知曉了許力強在讓的事情。
但他并不清楚,劉俊達今天登門的真實意圖,要跟自已挑明?
那是來宣戰的,還是來求和的?
“力強通志是紀委書記,工作任務向來比較多,忙點很正常,至于你說的特別計劃,我倒是不太明白,具l指的是什么?”
不搞清對方的來意,秦牧自然不可能和盤托出,對許力強的任務,也不能說。
“秦書記,我知道,您對我,不夠信任。”
劉俊達放下手里的豆漿,說道:“我能理解,我本身就是二姓家奴,又在陳高遠的事情上犯了錯誤,你對我有疏遠,有防備,很正常,所以我這段時間沒有任何動作?!?
“但您現在讓力強通志開始舊事重提,又在針對一些陳年舊事,對我,以及我相關的部下進行調查,是不是有些過河拆橋了?”
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