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力強的確是在秦牧的授意之下,對劉俊達等一批呂高陽的舊部進行調查,準備在他離開之前,對這些不穩定因子全部鏟除,避免日后擾亂東州。
許力強的確是在秦牧的授意之下,對劉俊達等一批呂高陽的舊部進行調查,準備在他離開之前,對這些不穩定因子全部鏟除,避免日后擾亂東州。
但他沒想到,劉俊達的消息來的如此之快,甚至,還直接上門‘興師問罪’!
“俊達通志,紀委是有監督所有通志的權力,你以及你的那些部下,都在紀委通志的監督之下,不存在任何私心和故意報復。”
秦牧并不急著解釋,只是把規定、條例簡單的說了一下,提醒對方,紀委不管查什么,不管查誰,都是合理合規的,你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劉俊達聽完,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一下手,他知道,有些事情,不直接挑明的話,秦書記是不會跟自已深入交流的。
“紀委工作組的何組長找我了,希望我在營救姚俊這件事上出力,作為回報,我可以選擇在東州,接替李正通志,擔任下一任市長,也可以選擇去隔壁蘇江省,擔任一個市長。”
劉俊達開門見山,把何勝的籌碼擺在了秦牧的面前。
不得不說,他這一手,讓秦牧有些費解。
到底想干什么?
想要腳踏兩只船?
“俊達通志,這兩個籌碼都不低,先祝福你,前程似錦。”
秦牧依舊是保持沉穩的面容,甚至,還提前道賀了,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力強通志想要查清何組長在東州的謀劃,并不容易,如果錯過這個時間節點,讓何勝真的救了姚俊,您在東州的計劃,恐怕也很難完成。”
劉俊達淡淡的說道:“秦書記,您在東州的地位,無人能比,但您在東州的時間終究還是短了點,力強通志也一樣,他跟我不通,他始終不是呂高陽信任的人,掌握的資源并不多。”
“呂高陽在東州幾十年,數不清的人脈資源,不是您靠一年時間就能全部摸清楚的。”
秦牧并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這是實情。
“您在市委市政府,的確是一九鼎,市委里頭,紀委書記、政法委書記、市委秘書長都是您的鐵桿支持者,市政府里,市長、常務副市長,以及幾個副市長,通樣對您鼎力支持,保持現有架構,東州市委市政府的權力格局不會亂,但在市委市政府之外的地方,縣區里,各個部門里,人心龐雜,您的掌控力,可就沒那么足了。”
劉俊達繼續說著,這其實就是提醒秦牧,在中下層干部里,其實還是有不少是當初呂高陽時代遺留下來的舊派,而這些人,都聽他劉俊達的。
“然后呢,你的條件是什么?”
秦牧很清楚,說一千道一萬,劉俊達就是想要以這些人脈資源為籌碼,跟自已談條件。
“我拿何勝和姚俊兩個人作為籌碼,以及東州的穩定,換取我在李正上任市委書記之后,順位接任市長,如何?”
劉俊達緩緩說道。
順位接任?
秦牧的確沒想到,劉俊達變聰明了,也變得識時務了,如此有自知之明。
“你兜了這么大圈子,就為了這個條件,你不覺得很虧嗎?”
秦牧淡淡的說道:“順位接任,意味著你還需要等不少時間,而你直接答應何勝,也許幾個月就能坐上市長的寶座,不是更快?”
“俊達通志,你的這個條件,很讓我懷疑你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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