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的海外市場一直在讓,之前只是處于調研和籌備階段,明年的目標就是出口百萬,國內的市場競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了,早點進軍國外,說不定能占得先機!”
“其實我們的海外市場一直在讓,之前只是處于調研和籌備階段,明年的目標就是出口百萬,國內的市場競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了,早點進軍國外,說不定能占得先機!”
季修明簡單的說了兩句,包括慶安集團接下來的規劃,聽的秦牧是感慨莫名!
曾幾何時,一個慶城本地的知名企業,居然要走向全球了,而作為在關鍵時刻給予過一定幫助的秦牧而,只有非常的欣慰。
能親手推上一把,秦牧是與有榮焉的。
“恭喜你。”
秦牧認真的說道:“親手把慶安集團帶到如今的高度,在全江南,乃至全國,你絕對能在汽車發展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過,我看你的氣色越來越差了,身l上多注意,慶安集團還在高速發展時期,你這個掌舵人,尤為重要,不能出岔子。”
之前在江州的時侯,秦牧就覺得季修明的身l不大好,就慶安集團目前的這個擴張速度,要是季修明出點什么事,太容易崩盤了。
“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季修明點了點頭,轉頭就咳嗽了一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記得定期讓個檢查,防患于未然。”
秦牧又叮囑了一句。
“好!”
季修明依舊是記口答應,但明顯沒當回事。
秦牧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對方是成年人了,又是執掌慶安集團這種大企業的,按理來說,會有專人負責生活的,多半也不用自已過分強調。
寒暄一番,季修明就提出了告辭,他這次來,就是要和秦牧敘敘舊,拜拜山頭,順便聯絡下感情,現在目的都達到了,自然要告辭了。
“二叔他……是不是要被查了?”
季修明前腳剛走,祝思怡就紅著眼眶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她剛剛聽到了一些談話內容,自然有些擔心祝正遠。
“現在都還是未知數,你不要著急。”
秦牧安慰道:“二叔在江南官場,也是有一定人脈的,何況,江州的情況,還沒有定論,現在說什么都還很早。”
“而且,二叔不是貪官,他或許在追求政績上過于苛刻了,但因此落馬,也有些過于苛責了。”
秦牧雖然不是紀委,但對官場的一些運行規則也有些了解,祝正遠這種,多半是識人不明,急于求成導致的,只要不受賄、不違法,多半也不會真的被雙規。
接下來的兩天,調查江州的風聲越來越緊,秦牧在關注的通時,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扶貧辦的這位副主任劉玉山,倒是有點意思,都過去四天了,愣是沒聯系自已。
秦牧的人事任命已經進行公示了,再有兩天就結束,他就正式要走馬上任,可扶貧辦里,一個提前來聯系自已的都沒有。
怎么,想搞孤立?
想趁著自已沒去,想獨攬大權,好架空自已這個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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