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上個月她才幫上面換了戰斗機,雖然是保密任務,公開嘉獎比較困難,但國家一向大方,肯定不會虧待她。
給兩個弟弟安排工作,多大點事啊。
許老七一聽他姐這口氣,頓時心里有譜了,忍不住露出放松的笑。
“謝謝姐!”
有時侯他忍不住想,自家四姐是不是啥都能辦到,似乎不僅在東省手眼通天,就連上面,好像也有不少人脈。
連連被國家表彰,立積極代表,東省供銷社許書記,實打實的全國名人。
太厲害了!
頂著小老弟崇拜的眼神,許姣姣卻看了眼手上的紅布包,頭禿。
這個紅布包最終還是交到了許安夏的手里。
看著妹妹小心翼翼的模樣,許安夏面不改色地打開。
里面是一塊紅布,兩個龍鳳枕套,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一沓票據。
“夏林云還在王莊市供銷社嗎?”她問。
許姣姣當即明白了她姐的打算,“下班我順路幫你寄過去。”
許安夏笑著將紅布包又交給了她。
這些年,她一直沒有真正的釋懷,但是現在,她似乎已經想不起那個人。
時間過得真快啊。
如果說許家老七和老八運氣差,沒趕上好時侯,那老五和老六絕對是運氣超絕。
66年大學全面停止招生,他倆一個兩個都已經畢業了。
老六讀的軍醫大學,學校硬,專業也硬,畢業就入職海軍系統,有軍銜。
許老五參軍兩年后被部隊推薦去空軍學院進修,也順利畢業,回原部隊繼續效力。
肉眼可見的光明未來朝他倆招手。
頭幾年萬紅霞還記意驕傲得很,等這倆年歲漸長,學起上面的哥姐成了婚姻老大難,再驕傲的兒子也嫌棄了。
“你說這一個兩個,不是海上漂就是天上飛,咋就沒想給我找個媳婦回來,眼瞅著都快二十七八,到時侯倆咸菜棒子,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他們啊!”
萬紅霞跟兩個閨女抱怨。
許安夏萬事不愁地摸著自已快要臨盆的大肚子。
她笑道:“媽我覺得你這話是點我呢,還是怪我跟文昊年紀差的大唄,我看上了文昊那咸菜棒子,讓您丟臉了?”
萬紅霞瞪她:“我可沒那意思!”
許姣姣正皺眉給小兒子喂飯,這小子打小挑食,不是好的不吃,而是不想吃的東西他都不吃。
甭管肉啊魚的,人家沒眼看。
她沒好氣地敲敲碗:“又發呆!花椒,吃飯了,你吃不吃!”
白白凈凈的小男孩回過神,又看了眼碗里的肉菜,小眉頭皺起,他一本正經道:“媽媽,我不愛吃排骨,姐姐愛吃,你給姐姐吃吧。”
許姣姣:“。。。。。。”臭小子,你是不愛吃排骨嗎,你是要成仙,啥也不愛吃!
“不吃拉倒!”
她就不是個慣孩子的媽媽,見小兒子不肯吃,許姣姣也不哄了,飯碗擱下,愛吃不吃。
萬紅霞看不下去了。
“你這人,對孩子也沒點耐心,”她端起飯碗沖外孫子笑,夾著聲音,“花椒啊,外婆喂你好不好,今天的排骨是太姥爺讓的,香噴噴,可好吃呢,咱們吃一塊好不好。。。。。。”
花椒小腦袋一扭:“花椒不愛吃排骨。”
萬紅霞:“。。。。。。”
最后是許姣姣懟著兒子的嘴給他塞了口100%純黑巧。
“行,不吃飯。有福不享就愛吃苦,以后你就吃這玩意了。”
“哇!”
花椒直接被苦得張著嘴大哭,一口黑牙特別喜感。
捧著飯碗正吃得噴噴香的年糕憐憫地瞅了眼弟弟。
弟弟還是太小啦,不懂媽媽的厲害,壓根不知道對付他們,媽媽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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