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煙雨微愣,隨即點了點頭。
是我大學學長,挺久沒見面了,正好他來燕京出差,就見了一面。
楚淵在心里呵了一聲,見了一面恐怕是在畫廊里待了兩個多小時,又一起吃完晚飯才回來的吧。
今天無意中在畫廊門口瞧見檀煙雨和那個男人后,楚淵的心情就處在一個奇怪的狀態里。
具體表現為他竟然一直在畫廊待到他們離開,然后又遠遠跟隨他們兩人哪家餐廳用餐。
楚淵活了這么多年,今天這種種舉動,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不禁懷疑自己今天撞邪了,否則怎么會變得這么奇怪。
只是胸腔里涌動著一股郁氣,讓他下意識地想要發泄。
見到楚淵沉默不語,檀煙雨不由感到奇怪。
今晚忽然出現在這里的楚淵,氣場似乎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楚淵,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什么事。楚淵移開目光,側身對著她,微垂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我最近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因此特意來找你解惑。
檀煙雨看著他,楚淵側臉的輪廓精致清晰,那高挺的鼻梁讓這張俊美的五官增添了幾分冷傲的鋒利。
當他不笑的時候,充滿了難以接近的疏離感。
檀煙雨回過神,問道:什么問題
你延遲離婚的原因,是許老爺子立的那份遺囑嗎你怕現在離婚,被許老知曉,會改了遺囑,進而讓你失去繼承遺產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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