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的柳眉卻一直皺著,沒有舒展。
雖然事情的結(jié)果像她期待的那樣發(fā)生了,可是過程有些意外。
她早已與蕭賀夜通過氣,他已打通人脈,為許靖央做保。
本來要等上個一兩天,可現(xiàn)在皇后那邊的勢力,竟強行介入進來。
許靖央問許鳴玉:“你現(xiàn)在是丁字隊,在外宮巡邏,怎么恰好認識了陸允深?”
陸允深年紀輕輕,因為皇后的關(guān)系,早就是御林軍的帶刀隊尉了。
他多數(shù)時候應(yīng)該在內(nèi)宮行走。
許鳴玉說:“我還沒來得及告訴大姐姐,上次通政殿夜半走水,我闖進去滅火,不慎被燒傷,統(tǒng)領(lǐng)得知此事,將我拔升去丙字隊了。”
“也巡邏內(nèi)宮,只不過在藏書閣范圍內(nèi),不能去六宮,由此認識了允深兄。”
許靖央錯愕:“你燒傷了?何時的事,給我看看。”
梁氏搖頭嘆氣:“他固執(zhí),不肯叫你知道,怕你小看他。”
許鳴玉不好意思的笑笑,只說:“是小傷。”
他擼起袖子,靠近胳膊肘的手臂外側(cè),有一片食指長度的皺疤。
看得出當時傷勢應(yīng)該不算嚴重,但是燙掉了一層皮,起過水泡了。
許靖央皺眉:“通政殿是空的,就算燒了,也沒有損失,何必進去冒險。”
許鳴玉卻義正詞嚴:“因為御林軍里大家都很努力,我要是想闖出名堂,就得比他們更努力,更敢拼命。”
許靖央看著他眼中灼灼光彩,有些心疼。
她說:“玉哥兒,我不是反對你交朋友,只是你要記住,人情是最難還的債,以后不要輕易去求陸家的人,他們門閥太高,我們?nèi)粝脒€人情,只怕要付出更多。”
許鳴玉一臉認真,顯然是聽進去了。
他輕輕點頭:“我聽大姐姐的,也怪我還沒本事,若我有本事,就不用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