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朝他抿出一彎笑。
“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很優(yōu)秀了。”
大伯在旁邊跟著點頭:“事急從權(quán),靖央遇到危險,我們可不能不管,要我說,玉哥兒做的沒錯?!?
梁氏拍了他一下:“靖央說的有道理,你別拆臺。”
回到家中以后,許夫人去了許鳴錚的院子里,親手給他梳洗頭發(fā),看著他額頭上的疤,她再一次落淚。
這時,她看見許鳴錚在把玩兩顆琉璃珠。
“錚哥兒,這是誰給你的?”許夫人問。
許鳴錚頭也不抬:“大姐姐?!?
許夫人訝異:“她給你這個干什么?”
許鳴錚剛要說,就捂住自己的嘴,搖頭。
許夫人越發(fā)覺得奇怪。
她總覺得今晚的事怪異,許靖央看似無辜,怎么總覺得這事跟她的算計脫不了關(guān)系。
折騰一整天,威國公也嚇著了。
他正在喝安神湯時,許靖央來了。
春云立刻起身請安。
“你這個逆女,還來干什么?我今日沒罵你,你敢進來找罵?!蓖珰鈨翰豁?,對著她就是一頓批評教訓(xùn)。
許靖央面不改色:“父親,我現(xiàn)在要同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關(guān)乎全家性命。”
威國公手中的藥碗差點拿不穩(wěn)。
他現(xiàn)在太害怕許靖央開口了。
“還有什么事,是你瞞著我們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