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說的都是同一件事,請求停止收購米糧貨物,平抑糧價,安撫民心。
甚至有幾封直指許靖央的舉動擾亂民生,是故意在制造慌亂。
蕭賀夜看完一封,便隨手扔在一旁。
那些奏章散落在地,很快堆積如山。
白鶴從門外進來奉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聲道:“王爺,這幾日城中糧價飛漲,百姓怨聲載道。。。。。?!?
蕭賀夜抬眸,目光如冰。
“你也覺得王妃錯了?”
白鶴心頭一凜,連忙躬身:“屬下不敢,只是。。。。。?!?
蕭賀夜冷硬地打斷他:“沒有只是,王妃做事,自有她的道理,糧價上漲,是那些奸商趁機想要謀私利,與王妃何干?”
他想了想,吩咐:“傳本王令,即日起,幽、通兩州所有糧鋪,米價不得超過市價三成?!?
“違者,查封店鋪,沒收存糧,主事者杖五十,流放三百里?!?
白鶴一驚:“王爺,這。。。。。?!?
蕭賀夜催促:“照辦,再傳令各府縣,開常平倉,以平價售米,每人每日限購兩斗,以防奸商套購?!?
“是!”
白鶴領命退下。
書房內恢復寂靜。
蕭賀夜垂眸,看著地上那些奏章,眸色深沉。
他知道,這道命令一下,那些囤積居奇的米商定會暗中咒罵,那些上書請命的鄉紳也會更加不滿。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許靖央,和她要做的事。
蕭賀夜抬手按了按酸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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