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一身銀青蟒袍,外罩玄色狐裘,神情肅冷。
蕭賀夜則披著墨金蟒紋氅衣,眼覆素紗,但步伐沉穩,氣勢不減。
正廳內,穆州牧與安大人分坐兩側。
張高寶坐在上首客座,手里端著茶盞,還沒見到蕭賀夜,眉宇間已經掛上了一層擔憂。
見蕭賀夜和許靖央出現,三人連忙起身行禮。
“參見王爺。”
蕭賀夜拉著許靖央,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待許靖央坐了,他才轉頭,面朝其余三人:“諸位不必多禮,坐。”
張高寶細長的眼睛在蕭賀夜臉上轉了一圈。
他語氣擔憂不已:“王爺,聽說您在通州墜落山谷,奴才擔憂不已,郎中怎么說?”
蕭賀夜淡淡道:“本王眼疾復發,故而一時不查掉下了山谷,如今已無大礙,只不過,本王此番雖僥幸生還,但目力受損,郎中囑咐需靜養數月,不得勞神。”
安大人眼神微動,與張高寶交換了一個眼色。
穆州牧連忙道:“王爺當以玉體為重,政務之事,可暫交屬下們。。。。。。”
“不必,”蕭賀夜打斷他,“養傷期間,幽、通兩州一應軍政要務,皆由昭武王全權處置,她之決策,即本王之決策。”
廳內驟然一靜。
安大人臉色微變:“王爺,這恐怕不妥,昭武王雖驍勇,但畢竟女子之身,且軍政繁雜。。。。。。”
“安大人是質疑本王的決定?”蕭賀夜微微側首,素紗后的視線仿佛刀子,直逼安大人。
安大人心頭一凜,連忙躬身:“下官不敢。”
張高寶笑著打圓場:“王爺既然信重昭武王,自有道理,只是兩州要務并非兒戲,昭武王若是王妃的身份,那就有越矩之嫌,要是憑昭武王的身份,又怕會有獨斷的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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