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夜聲音沉沉,透著一股濃烈的不悅。
“誰讓她在外頭胡說八道?黑羽,將她趕走。”
黑羽正要行動,安大人卻連忙站起身,拱手道:“王爺,事關您的身體安康,怎能不重視,還是請安側妃進來,將事情說清楚吧。”
張高寶也跟著勸說:“是啊,王爺,您眼疾原本已漸漸痊愈,忽然復發,其中定有隱情,安側妃也不會空口白牙地胡說。”
許靖央抿唇,氣定神閑看著安大人。
“安大人也太篤定了,萬一安側妃說錯了什么,她可是你女兒,安大人就不怕她受罰?”
安大人馬上拱手:“小女嫁入王府,就是王爺的人,相較于小女是否會受委屈,這有什么要緊的,王爺身體為重。”
真是一片忠心啊,許靖央心下冷嗤。
她看向蕭賀夜:“王爺,既然兩位大人都這么說,那就請安側妃進來吧。”
“好,”蕭賀夜頷首,“叫她進來。”
安大人余光瞥見許靖央那張英氣清麗的面容,神情自若,不由得暗中咬牙。
等著吧許靖央,一會揭穿你獻假藥,看你還怎么笑得出來!
而穆州牧聽到獻假藥的事,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許靖央側眸看去,只見一直沉默的穆州牧,額頭上竟有一層冷汗。
“穆大人,你身體不適?”她問。
穆州牧連忙起身拱手:“回稟昭武王,下官。。。。。。下官這些日子賑災,幾乎不眠不休,身體有些吃不消了,又連夜趕路來幽州,現在只覺得頭疼難忍。”
“故而懇請昭武王和王爺,能允許下官先行告退。”
許靖央卻語氣威嚴公正:“那怎么能行?穆大人作為通州主官,事關王爺的身體安康,理應也在場聽一聽,避免日后從旁人口中得知細則,反而麻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