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穆家不談,我覺得她是個好苗子,”許靖央一心二用,一邊處理事務,一邊跟蕭賀夜說,“她功底扎實,肯吃苦,有上進心,何況她本就不愿做你的側妃,留在王府也是煎熬。既如此,不如物盡其用。”
蕭賀夜沉默片刻,側首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都聽你的,行嗎?”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縱容,“只要大將軍對本王和顏悅色,本王不介意對旁人多點忍耐。”
許靖央失笑:“王爺這話,倒像是我苛待你了。”
“難道不是?”蕭賀夜望著她,薄眸專注,“白日里忙得不見人影,夜里還要批閱文書,本王想見你一面,都得掐著時辰。”
許靖央笑了起來:“王爺如今,倒像怨婦?!?
“怨夫?!笔捹R夜糾正,唇齒向下,在她脖頸位置輕輕咬了一口。
他沒有留很久,而是見許靖央專注于政務,欣賞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起身離開。
走時沒有吵著她,只到了外面才跟寒露等人吩咐:“別讓她累著?!?
寒露拱手:“是,王爺放心?!?
蕭賀夜一回主院,就讓黑羽派人燒水沐浴。
白鶴搓著手,哈著白霧站在門外,看著一桶桶抬進去的熱水。
他不由得疑惑,問黑羽:“王爺為什么洗這么久,水涼了還要繼續加。”
黑羽瞥他一眼。
“大將軍在府邸里?!?
“你怎么答非所問,”白鶴有些無奈,“我跟你說王爺沐浴的事呢,王爺眼疾剛好一些,可不能再著涼了,咱們勸勸吧?!?
黑羽搖頭。
奈何同僚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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