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眼里,許撼山就是許靖央的父親。
張高寶想著想著,就呵呵地笑了,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梅香瑟縮地看著他。
“梅香啊梅香,你可真是一個念舊情的人啊,對你的老東家真好!”
“老爺,妾身都是為了您。。。。。。啊!”
話沒說完,張高寶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梅香撲倒在地,還不等求饒,張高寶已經抓住她的頭發,眼睛里迸射出折磨的光彩。
他拖著梅香去了臥房,一路上都有仆從路過,紛紛低下頭背過身去,不敢再看。
很快,臥房里傳來梅香的慘叫和哭聲。
那聲音,仿佛被人狠狠捏住了肉,捏出了血,叫的極其凄厲。
自打梅香入府,這樣的事每天都會發生,也是這個時候,伺候的仆從們心里才隱約對張高寶有了新的認識。
這位從京城來的掌印太監,私底下有一些殘忍的癖好。
像梅香這樣大家閨秀身邊的丫鬟,他折磨起來最是狠,仿佛為了滿足自己心里那點自卑和陰暗,什么都做的出來。
折磨一直到一個時辰以后方停。
臥房被打開,張高寶披著松松垮垮的衣服,兩只手上都沾著血跡。
他語氣很是尋常:“打水來!”
仆從立即端上熱水,張高寶洗了洗,身軀微微佝僂,隨后轉去火熱的銅爐邊,烤著微微發涼的手掌。
“叫個丫鬟來給她上藥,擦一擦,順帶再叫個人,替我傳話給安正榮。”
張高寶一番吩咐,仆從連忙應下。
不一會,張高寶撩袍出去了,給梅香上藥的丫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