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意味深長:“本王這般安排懲治,公公可還滿意?”
“昭武王,您這話嚴重了,您深明大義,奴才豈敢有任何異議,論雷厲風行,您當屬第一啊!”
張高寶一番吹捧,許靖央實在沒耐心聽。
她唇角喊著若有似無的冷笑。
“張公公明白就好,不過本王有一件事倒是很奇怪,幽州和通州同時被本王管轄,為什么幽州頻頻出亂子,而通州反而相安無事?”
張高寶一怔,不知許靖央要說什么,只能賠著笑,等待下文。
許靖央看著他,眼神漆黑:“本王想,該不會是有人,見本王在哪兒,就想在哪兒制造內亂,好讓本王頭疼吧?”
“若真是如此,揪出此人,本王也該將他千刀萬剮了,你說呢,張公公。”
張高寶心頭一震,饒是他見過不少世面,寒意也在此時竄上背脊。
他連忙躬身拱手:“昭武王,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百姓們,誰跟您作對,那真是天理難容,是該殺,該殺!”
許靖央笑了。
張高寶頭一次覺得有人笑起來這么令人害怕。
許靖央說:“公公也這么想就好。”
語畢,許靖央帶人走了。
張高寶心覺不妙。
他隱約感覺,再這樣下去,許靖央遲早殺到他頭上來。
可若就這么回京了,拿什么跟皇上交代?
從京城出來的時候,皇上可是說了,要讓許靖央身敗名裂,更要讓寧王后悔莫及。
張高寶沉著臉離去。
百姓們也逐漸散開,威國公被邱淑攙扶,一瘸一拐地朝馬車走去。
邱淑說:“國公爺,再有下次,您被打死了也活該,在幽州這樣的地方,您凡事都該多想想。”
威國公嘴里不服氣地嘟囔:“這群人怎么總想著設計害我呢?難不成看上了我國公爺的位置?可我就算沒了,這爵位也落不到他們頭上去!”
邱淑無可奈何地看他一眼。
“自然是因為,您明面上是大將軍的父親,他們對大將軍毫無辦法,就想攻訐她身邊的人來傷害她,所以,您要學聰明啊!”
威國公當然聽不進去,在他眼里,他自然是聰明的,只是偶爾會粗心著了道。
可那又怎么樣,不都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嗎?
“邱淑,這些話你先別說了,我怎么覺得背后涼颼颼的,渾身都冷。”
邱淑朝他身后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
“下雪了,當然冷,國公爺快上馬車吧。”
她肯定是不會告訴威國公,他屁股上的厚厚襖衣都被許靖央打爛了。
如今兩片白花花的肉露著,能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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