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安大人轉過身,看著女兒。
昏黃燭火映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幽深疲憊。
“夢兒,這個主意是不錯,可你有沒有想過,若這次還是不能撼動許靖央分毫呢?”
安如夢一怔。
安大人似乎有些累了,兩鬢的白發也生出來不少。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咱們折騰了這么多次,哪一次不是算得精細,哪一次不是覺得萬無一失?可結果呢?”
“每一次,許靖央都全身而退,咱們卻越陷越深。”
他頓了頓:“夢兒,為父在幽州經營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對手。”
“她不是那些只會耍心機的后宅婦人,她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將軍,咱們這點手段,在她眼里,只怕不夠看。”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說他怯敵了也好,說他害怕了也好。
這些天,安大人自己一個人獨處的時候,總是覺得越想越不對勁。
安如夢心頭一緊,上前一步:“父親,您要退縮?”
安大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后嘆了口氣。
“不是退縮,是蟄伏。”
他看著女兒:“寒災總有過去的一天,等開春了,為父便向皇上請命,調職回京。”
在來到幽州之前,他本來就是皇帝的人,回到京城也是早晚的事。
只不過這些年,他在幽州盤踞,漸漸勢力擴張,已經將幽州當做了本家。
許靖央來之前,他從沒動過離開的心思,現在卻不得不考慮這條路了。
安如夢臉色微變。
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