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置信,卻更不敢多問,只將錦盒恭恭敬敬放回桌上,后退兩步,躬身道:“草民告退。”
許靖央沒再說話。
段宏退出書房,輕輕帶上門,站在廊下長舒一口氣。
寒風撲面,他才發覺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走后,許靖央將寒露叫來,讓她將藥丸拿下去給別的郎中檢查。
若沒有問題,再給蕭賀夜。
自打安如夢被解除了禁足,發現許靖央也沒有刻意禁止她出門的意思,安如夢漸漸膽子大了起來。
她這日出門去了一所茶樓的雅間。
這茶樓從前是安大人的私產之一,明面上是安夫人的哥哥,也就是安如夢舅舅在經營。
原本是借著茶樓行賄賂之事,但自打安大人被貶職以后,來送禮的官員少了許多,這茶樓的生意也逐漸沒落。
沒了捧場的人,很快就要開不下去了。
安如夢來的時候,她舅母親自抱著算盤,在柜臺后算賬。
見她來了,立即迎上來,只是那笑容,不再像從前那般熱絡。
“夢兒來了,你要的雅間,已經給你備下了。”
“多謝舅母。”安如夢要上樓,她舅母伸手攔了一下。
站在木樓梯上,安如夢側眸看過去:“舅母還有什么事?”
舅母含笑:“夢兒,舅母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樓梯間的光線昏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落在安如夢側臉上,襯得那張面容愈發白皙,眉眼卻透著幾分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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