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多大,長公主就想將他以后的親事也包攬了。
所謂義子,是長公主從皇陵里被釋放出來之后認的,她一眼就看中了出身寒門的文狀元祁景同。
這位文狀元,更是迫不及待地攀上了長公主這個高枝,有了這個義母,再加上此人擅長鉆營,他在朝中升遷的很快。
蕭安棠在御書房見過他幾次,對他的印象不好。
“皇姑奶奶,安棠志在成為一個父王和師父那樣頂天立地的英雄,這些兒女情長的事反而是拖累,安棠不想考慮,況且,皇祖父也不會同意的?!?
長公主見小家伙態度堅決,似笑非笑地說:“你看你緊張什么,本宮不過隨口問問。”
“不愿便不愿吧,快些去上課,別叫夫子等急了?!?
蕭安棠立即拱手,轉身飛快離去。
心腹跟在他身邊,低聲說:“世子殿下,長公主一直在身后瞧著,今日恐怕不能出宮了?!?
蕭安棠抿唇,咬牙隱忍。
他不知道皇帝調兵是要干什么去的,希望別是針對師父和父王的就好!
*
穆州牧的死,到底還是驚動了朝廷。
皇帝得知許靖央在未經朝廷許可,私自跟北梁貿易交換火器的時候,格外惱怒。
他連下三封圣旨,命人快馬加鞭送去幽州,斥責許靖央的一意孤行,將穆州牧的死,算在了她頭上。
并且委派了一位新官,前往通州赴任,勒令他必須讓許靖央遵循圣意賠罪。
拿著皇上的圣旨,新官不敢怠慢,一路疾馳換馬,晝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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