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關上了,院內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廊下幾盞燈籠在風雨中搖晃,投下昏黃的光。
與此同時,長街盡頭。
一隊人馬在雨中疾馳,馬蹄踏碎了滿地的積水,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水花。
蕭賀夜騎著奔雷,玄色的大氅在風中翻飛,雨水順著他冷峻的面孔滑落。
身后跟著白鶴和黑羽和十幾名親衛。
行至幼秀書院附近時,蕭賀夜忽然勒住了韁繩。
奔雷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在雨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地上。
蕭賀夜的目光落在遠處幼秀書院門口那片狼藉的筵席攤子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白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解釋道:“王爺,今日幼秀書院放榜,聽說穆中將的表妹裘家小姐考了第一名,這些應該是她們家擺的流水席,給百姓們沾沾喜氣的。”
蕭賀夜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這些人都是托靖央的福,這些女子才有了被重視的機會。”
白鶴頷首:“是啊,昭武王當年力排眾議推行女學,做了一件功在千秋的好事,如果昭武王能親眼看見今日這番景象,肯定會很高興。。。。。。”
話沒說完,黑羽在旁邊重重地咳了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剜過來。
白鶴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了嘴。
蕭賀夜面色沉冷,沒有說話,一夾馬腹,奔雷長嘶一聲,朝著皇宮疾馳而去。
白鶴和黑羽對視一眼,連忙策馬跟上。
一門相隔的許靖央,站在庭院里,裘安之自然沒有要請她坐一坐的意思,讓她進來,也無非是謙辭。
果不其然,待周圍沒有那么多圍觀的人群以后,裘安之本性暴露,也不再假裝。
“說吧,你要多少銀子,才肯不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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