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篤定她無權無勢,要將她騙進去,威逼利誘,再強行要求她息事寧人。
對于世家這些手段,許靖央清楚得很,可惜,她今天本不是來講道理的。
幼秀書院是進入女學的第一步,如果第一步就爛了,以后女學只會變成達官貴人們的踏腳石,它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來之前,她就想好了,要給這些人一個教訓,如不用特殊手段,他們永遠不會害怕。
許靖央淡淡點頭:“好?!?
她敢進,就怕他到時候哭天喊地求著要出去。
許靖央大步上前,如同一道風,越過裘安之和樊大人進了書院。
裘安之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收了起來,眼底的陰冷卻一點一點地漫了上來。
他轉過頭,對站在門邊發愣的樊大人說了一句——
“關門?!?
樊大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回過神來,已經意識到這位裘公子想做什么。
那個叫許心苗的小姑娘今天挨了打,還被拖去牢房里了,這裘公子親自出面,怕是又要出事啊!
他連忙低聲懇求:“裘大公子,萬一鬧出人命來,皇上一定會過問的。。。。。?!?
裘安之冷冷說:“樊大人,明日北梁女皇就要進京了,皇上的全部精力都會放在接待使臣上,哪有功夫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再說了,那許心苗不過是個窮苦百姓家的孩子,這個女人更是一身素衣,戴著個面具裝神弄鬼,能是什么有來頭的人物?”
他嗤笑一聲:“這樣的人,就算消失了,也沒人會過問?!?
樊大人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翕動了幾下,還想再說什么,可裘安之已經不再看他了。
“關門!”裘安之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樊大人臉色灰敗,朝門房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