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藥從黑乎乎的罐子里拿出來,竟然是一只干癟的幼蟲尸體。
百里夫人有些擔心:“這蟲子當真能將喘疾一次性治好?”
木刀有些膈應蟲子,搓著肩膀有些不適。
“第一次聽說蟲子能治病的。”
寒露說:“這不是普通的蟲子,而是大將軍救了被囚在東瀛的南疆蠱師,從她那得到的?!?
“這只蠱蟲被飼養了兩年,現在正是入藥的時候?!?
她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休息的許靖央。
“喘疾沒有消失,只是癥狀轉移,以后公主若發病,大將軍會替她承受一半的痛苦,這個蠱,叫母女連心蠱?!?
“我只怕大將軍身體受不住。”
混戰之后,許靖央養了很久的身體,即便再次聯絡寒露她們,也不過是兩年前而已。
許靖央從來不是一個會主動傾訴自己脆弱的性格,她再次出現,什么都沒說,只是淡淡地向從前那樣,繼續安排她們去做事。
寒露卻能猜得到,養傷的這段時間,大將軍獨自一人吃了多少苦,重傷養病期間,還答應了司天月的請求,扛起了北梁的責任。
寒露什么都不怕,她只是逐漸有些不安,覺得大將軍就好像。。。。。。在跟老天搶時間一樣。
百里夫人和寒露拿著蠱蟲去熬藥了。
木刀給永安蓋好被子,一扭頭,看見許靖央手指撐著眉心,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大將軍!您怎么了?”
“沒事,只是頭有點暈?!?
“那我去叫寒露過來給您把脈?!蹦镜逗芫o張。
大將軍什么時候說過自己不舒服?那可是在戰場上渾身浴血都沒有抱怨過的女人!所以,如果許靖央說她難受,那肯定是特別不好受了!
許靖央讓她不必過慮:“方才回來的路上,我抱著永安時,她不小心打了我一下,不要緊?!?
木刀立時瞪大眼睛。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