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直白,當即就道:“永安公主怎么能這樣,大將軍為了她,親自試蠱蟲,她還對您動手?”
許靖央抬眸,語氣平靜:“不怪她,她以為我是刺客,想要自保沒有錯。”
說來,也是她大意了。
懷中抱著自己的孩子,許靖央下意識沒有防備。
許靖央自從年幼開始練武,便再也沒有人能這樣近距離的給她傷害。
她的孩子是唯一一個例外。
許靖央不怪永安,她知道自己虧欠孩子的太多。
木刀卻心疼地說不出話,高壯的背影站在那,拳頭握了又放。
許靖央看她一眼:“你想說什么就說。”
木刀便道:“卑職不明白,大將軍為什么不把自己回來的事,告訴給永安和皇太子知曉。”
“他們是您的骨肉,您也想念孩子,為什么連他們都要隱瞞。”
許靖央抿了抿唇,靜默片刻,才說:“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更好,以后再分別時,就不會太難過。”
木刀一怔:“大將軍,您還要走?”
許靖央沒回答,木刀也沉默下來,片刻后她說:“不管大將軍去哪兒,這次都必須帶著卑職了!”
藥很快熬好,寒露將藥端來,用勺子一點點地喂給永安。
黑褐色的藥汁很快見底。
許靖央的那一碗也熬好了,她一口氣喝了下去。
自此,母女連心蠱種在她和孩子的體內,母女二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又成了密不可分的人。
“這個蠱蟲能保護公主多久?”
“直到我死。”許靖央淡淡說。
如果她去世了,那么母蟲自然死亡,不過,那個時候永安應該也大了,隨著年紀的增長,身體也不會像小時候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