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不如朕現在就修書一封,請奏燕帝,即刻搬出宮去,另尋驛館居住。”
蕭執信皺起劍眉:“本王無意擅闖,來之前,聽說你這個時間段一般都在寢殿休息,這才來到書房,本王是為送東西來,不是為了窺視!”
“你分明清楚,以本王性格,要想看何需偷偷摸摸,光明正大也敢的!”
當然,敢不敢另說,但他就是想急切地跟許靖央解釋清楚。
何況他確實是來送東西的,甚至這一次,蕭執信都沒打算跟許靖央打個照面,省得又被她冷冷語趕出來。
甚至,來之前他就想好了,這個東西就放在她的案頭,這樣她處理政務時無意中抬頭,就能看見這樣東西,從而想起他。
門內的聲音更加冷冽:“不必解釋了,議政王殿下現在可以走了么?朕沒有那些心情聽你說話。”
蕭執信狹眸染上冷光,表情不甘,可又知道自己做錯了。
許靖央應當確實是生氣了。
他只能拱手,粗糙撂下一句:“本王這就走,你可別氣壞了!”
直到蕭執信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遠處,書房的門才被緩緩打開。
司天月從屏風后走出來,面具摘下后,臉上還帶著一絲凝重。
以議政王的這個性格,若每次都讓他擅闖進來,早晚會發現她們的身份。
一名女官垂眸,看見地上的東西,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來,雙手捧著遞到司天月面前。
“殿下,這個好像是議政王留下的。”
司天月垂眸看去,只見居然是兩個用桃木雕刻的小木人,巴掌大小,卻雕得栩栩如生。
一個穿著北梁女皇的朝服,戴著玉冠,眉眼清冷。
很明顯是許靖央的面孔。
另一個則穿著大燕議政王的蟒袍,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桀驁不馴,赫然就是蕭執信自己。
兩個木人手牽著手,姿態親昵,一看就知道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司天月看著那兩個木人,忍不住失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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