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面前不是一臺普通的咖啡機,而是什么關乎生死的大手術。
他頭發往后梳,露出骨骼分明的深邃眉眼,又長又直的睫毛微微向下垂,在眼下投射出大片隱約。
身上穿得明明是統一的白大褂,他穿起來卻好像是某個高奢品牌定制的手工大衣。
讓江梨月不由得聯想到上個世紀的貴族。
她欣賞了一會兒美色,聽著勺子和玻璃杯碰撞的聲音,又起了心思。
江梨月故意走近,一臉為難道:“院長,怎么能讓你幫我泡咖啡呢,還是我自己來吧。”
沈執宴早在她走近時就注意到她的腳步聲。
一聽她又用這種語氣說話就知道她在打壞主意。
沈執宴微微抬眼,似笑非笑:“不用了,江護士還是去坐著吧,我應該做的。”
她叫他院長,他就故意叫她江護士。
分寸感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誰家院長親自表示“應該”給護士泡咖啡呢?
江梨月看搗亂失敗,這才隨便抽了本書,靠在沙發上看起來。
很快,沈執宴在她面前的茶幾上放上咖啡,還有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甜點。
江梨月立馬甜甜道謝:“謝謝院長。”
然后就低頭繼續看書去了。
肉眼可見她的敷衍。
沈執宴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側臉:“真是我小祖宗。”
不是,你們給我在這里拍偶像劇呢
這聲小祖宗是要甜死誰!
月月,其實是來副本度假的吧,剛才直播間鏡頭轉到其他玩家的時候,我看他們都快被發瘋的病人追哭了
其他玩家:所以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