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好色小女孩,她怎么能不心動!
在江梨月胡思亂想的時候,兩人很快又到了標本室把裝著眼睛的玻璃瓶放到展示柜上。
沈執宴親手放的,沒讓她插手。
不然他怕這小祖宗一個不開心又把他這滿屋子收藏“無意間”砸了。
本來還積極想去拿過玻璃瓶,幫忙放上展示柜的江梨月對上他看穿一切的小眼神,立刻收了手。
這人怎么就不相信呢,她昨天真是不小心。
不過等江梨月又要習慣地走到位置上時,沈執宴把她拎起來:“去辦公室。”
他已經無法忍受她和屬于其他人的器官待在同一個空間。
那些死去的眼睛盯著她的方向,也足夠讓沈執宴覺得憤怒。
“哦。”江梨月并不知道原因,沒拒絕,屁顛屁顛跟著他去了隔壁的辦公室。
相比標本室,辦公室看起來寬敞多了,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還有柔軟的沙發和一大面書柜。
再想想昨天去醫生的辦公室看到的破舊模樣。
慘,太慘了!
簡直是在現實世界,她一定要舉報院長貪污受賄的程度。
“院長,你這也太會享受了。”江梨月陰陽怪氣地酸了兩句。
沈執宴在這方面毫不心虛,表情坦然地承認了他的貪圖享受。
“畢竟是我要一直待的地方,總不能太差。”
江梨月無話可說,畢竟她覺得很有道理。
身為副本里面的boss還要過得苦哈哈的,那也太慘了吧。
上個副本一直睡在棺材里的封玄:?
江梨月在書架前轉來轉去,沈執宴幫她泡咖啡。
她偶爾余光掃過去,都能看見他長身玉立地站在桌前,表情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