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當了一段時間的紀遠,假裝自己是病人,混在病房里,看那些外來者來來往往。
不過一段時間之后,他就覺得這個游戲太過于無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至于屬于“紀遠”的軀殼,就被他閑置在病房里,只是憑借本能活在那里,沒有靈魂的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故事雖然很復雜,但實際上沈執宴只是三兩語就告訴了江梨月關于紀遠的事情。
至于他那些心路歷程,當然不會跟她講。
江梨月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最開始她在病房看見紀遠的時候,他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反應。
原來他身上留下的力量,也只是本體留下來的,他本身連靈魂都沒有。
“所以他本質上根本不算生命。”沈執宴不遺余力地抹黑自己的待過的分身。
但江梨月卻發現了漏洞:“如果他只有本能,怎么會剛才和你打架。”
提到這個,沈執宴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因為他雖然沒有靈魂,但卻蘇醒了部分我在他軀體時的記憶,所以本能更多了。”
其實是因為紀遠后來發現江梨月的氣味之后,他就開始用本能接近她,親近她,甚至還慢慢蘇醒了部分屬于本體的記憶。
“所以他就是你。”江梨月總結。
“不是。”沈執宴不承認,“只有我在那里面才是我。”
即使是他的一具軀體,但是在他不在的情況下用他的本能去接近江梨月,沈執宴也不能接受。
他的占有欲讓他不允許任何人接近江梨月。
即使是另一個他自己也不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