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陰冷潮濕的吐息,身上細細密密的癢意存在感格外清晰,江梨月閉著眼睛,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死變態。
她果然沒猜錯,狗男人還是那么喜歡夜里爬床。
稍微釣一下,就乖乖在晚上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臭毛病,白天只會躲在監控下面偷窺,夜里倒是出現了。
冰冷的吐息逐漸離她越來越近,江梨月在這時候緩緩睜開眼睛。
不出意外眼前一片黑暗,能見度極低,只能看見黑色的輪廓在她身前,還有那雙灼熱陰沉的雙眼。
在她睜眼那刻四目相對。
似乎只停頓了不到一秒鐘,謝時淵反應很快的,所有藤條在瞬間消失不見,他人也不見了。
牢房里空蕩蕩的,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江梨月的幻覺。
她眨了兩下眼睛,第一次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啊?這么玩?
等反應過來之后,她立馬鼓著臉,氣笑了。
牢房的角落里,監控的紅色燈光還在一閃一閃。
她從床上爬起來,面向監控的方向:“典獄長大人,你來了又跑是什么意思?”
牢房里面遲遲沒有別的聲音出現,江梨月也不氣餒,冷笑了一聲:“信不信我告訴你下屬你偷偷爬我床的事情,讓你顏面盡失?”
冷酷無情的典獄長大人,其實是個會爬床的陰濕變態男詭。
這應該算是01號監獄的大新聞吧。
“月月,別鬧。”從監控的位置傳來低沉的男聲。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