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月毫不畏懼,反而還雙手抱胸:“當然是在等某人了。”
謝時淵表情一愣,旋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原本平靜的臉上也喜悅得清晰可見,卻還是不敢相信地詢問:“月月,你,你是在等我嗎......”
“也不知道是誰,今天來得這么晚。”江梨月不滿地等了他一眼。
謝時淵趕緊朝她道歉:“都怪我,是我浪費了時間。”
如果不是來的時候半路上遇到莫汐,對方給他報告了警報的事情,他也不會耽誤這么久。
正在把犯人押到審訊室的莫汐猛地背后發寒,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怎么回事,她怎么趕緊她要死了嗚嗚嗚。
“月月,你等很久了嗎?”謝時淵再次感覺抱歉,“我不該讓你等的,都是我的錯。”
看江梨月不太想理會他的模樣,謝時淵想也不想,單手把她抱起來。
猝不及防的江梨月驚呼一聲,才及時搭住他的肩膀,沒好氣拍了兩下:“干什么?”
謝時淵抿了抿唇,抱著她往牢房里走:“回去再說。”
走廊里面太暗了,不好說話。
等回到牢房里,燈光亮起,謝時淵才故意將臉湊得離江梨月很近。
近得似乎連根根分明的睫毛都數得清。
他又壓低了聲音:“月月,別生氣了。”
江梨月:......美,美男計?
狗東西這是上哪里去學的,難道他以為她就是這種膚淺的人嗎?
她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