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連成自己都不知道他比劃的是什么。
他想:對方若是想要知道家里還有什么人,肯定會仔細看他的動作。
他無法說出來,那就只能用比劃的。
到時候對方怎么想就隨他們,哪怕他們發現不對勁,曲解了他的意思,他也有話可說。
更何況他要不了幾天就要離開這了,只要能多拉一些軍功。
想辦法把上面的將軍引來,那就萬事皆休了。
當然要是上面的將軍愿意召見他,直接把他叫到指揮部去,那就更加痛快了。
果然他比比畫畫一陣后,旅長和連長都一臉懵逼。
慢慢地,旅長心里也有些煩躁了。
他本就不是有耐性的人,何況是曼尼普爾邦的下等人。
終于,耐性耗盡,他不耐煩地說道:
“算了,你回去吧,這邊不需要你了。”
“回去好好干,只要你立了功,我會給你申請嘉獎的。”
喬連成聞夸張地來了一個軍禮,反正他們的動作都是這么夸張,就跟耍猴子似的。
他敬完禮轉頭走了,在他離開后,連長看向旅長。
旅長默了默說道:“這孩子是個有本事的,倒是能用,你給他點好處?!?
頓了頓說:“他立了這么大的功勞,不能讓他再和其他人在一塊?!?
“要是他發點牢騷什么的,別人也跟著一起嘮叨,很容易出事?!?
“既然他立功了,你就給點獎賞,讓他單獨一個人住一個帳篷?!?
“在士兵面前,你可以對他更加尊敬一些,給他提一個官職?!?
頓了頓道:“先讓他做一個小班長吧?!?
“就讓他帶領曼尼普爾邦的那些人?!?
“只要他們勇往直前,給你拼命的立功,你的職位不就平步青云了嗎?”
連長聞眼睛瞬間亮了,急忙歡快地點頭表示明白了。
旅長并沒有待太久,轉頭就走了。
轉頭再說燕京城這邊。
姜綰進入搶救室后,便昏迷了兩天多。
在第2天晚上的時候才睜開眼。
醫生說若是她三天之內能醒過來,問題就不太大。
所以,這兩天多的時間,玫瑰和賈海霞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她們都在醫院焦急地等待著,心里已經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了。
兩人幾乎都沒怎么吃東西。
所以當姜綰睜開眼時,就看到兩人那憔悴的神情。
賈海霞的鬢角也染上了幾縷白發,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姜綰蹙了蹙眉頭問道:“我睡了多久?”
玫瑰見她醒過來,欣喜地迎過來問道:“可有哪里不舒服,你已經睡兩天多了,醫生說你腦震蕩。頭部有瘀血?!?
“若是三天醒不過來,怕是會有危險,我們都急壞了?!?
“好在你醒了?!?
姜綰默了默問道:“我就只有腦震蕩沒別的了嗎?身上有沒有哪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