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嗯了一聲說道:“只有腦震蕩,腦部瘀血,沒別的。”
“但遺憾的是,沒辦法確定瘀血的方位和瘀血的面積,只能靠你自己挺過去。”
姜綰失笑一聲道:“這條賽道就不是他們擅長的。”
“問他們有什么用?”
頓了頓道:“去找李半夏吧,她有辦法治療我。”
她這么一說,一下子提醒了兩個女人。
賈海霞一拍巴掌說道:“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玫瑰不做任何停留,轉(zhuǎn)頭就往外走。
半個多小時后,便把李半夏拉了過來,好在中華樓距離醫(yī)院倒也不遠,開車三十分鐘就到了。
李半夏進來后看到姜綰這副樣子,蹙了蹙眉頭,幾步走過來開始給她診脈,一邊診脈,嘴里一邊嘮叨叨。
“你說說你,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了,你怎么就不能照顧好自己。”
“三天兩頭讓自己受傷,你倒是行了,孩子可怎么辦?”
姜綰沉默不語,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為啥就三天兩頭地受傷。
這事兒一件一件的就沒消停了,人家女人懷孕的時候運氣爆棚,買彩票都能中獎的那種,可換到她這里卻是霉運連連。
她覺得改天應(yīng)該到廟里去上個香,看看她們家娃子是不是反骨仔轉(zhuǎn)世。
李半夏雖然嘴上嘟囔著,可手里的活卻沒閑下來,她仔細診脈后說道:
“你頭部的確有瘀血,我可以讓這些瘀血快速消失。”
“但遺憾的是,你還懷著身孕,一旦我用活血化瘀的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頓了頓她又說道:“這兩天你在醫(yī)院里,他們給你用了什么藥?”
“我發(fā)現(xiàn)你肚子里的胎兒好像有些不太穩(wěn),有要流產(chǎn)的癥狀。”
姜綰臉色瞬間白了,憂慮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剛剛才醒來。”
李半夏轉(zhuǎn)頭看向了旁邊的玫瑰和賈海霞問道:“他們下的藥可有單子,你們可看過?”
玫瑰點頭:“我看過,但沒記住,我用筆記了下來,我拿給你看。”
賈海霞詫異地看了玫瑰一眼,沒想到她能夠記住那些用藥,連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看來她這個婆婆還是沒有親媽仔細啊。
玫瑰也顧不上賈海霞怎么想,把抄的那張藥單遞給了李半夏。
李半夏接過來看了看。
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這些人真是蠢,果然在藥物里加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難怪你有要流產(chǎn)的癥狀。”
賈海霞這時說道:“我想起來了,綰綰住院搶救完,醫(yī)生過來問過我。”
“說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我說孩子保不住了嗎?”
“那邊說會有流產(chǎn)的風(fēng)險,用藥的時候如果要謹慎,人怕是會救不回來。”
“他們說會盡量尋求一個平衡。能不能達成這個平衡還不好說。”
“我說保大人,如果大人孩子非要留一個,那就留大人。”
“后來他們讓我在用藥風(fēng)險書上簽字。”
“我那時候想著人都已經(jīng)這樣了,肯定要先保大人才行,于是我就簽了字。”
李半夏的臉色很難看,默了默說道:“你的選擇沒錯,但是,姜綰的情況還沒那么糟糕,她腦子里的瘀血也不多,完全沒到需要舍小保大的地步。”
“真是一群蠢貨。”
“罷了,辦出院吧,如果你們想保住大人和孩子就別留在這了,要是讓他們用藥,孩子肯定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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