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也是個明白人,向來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最善于察觀色。
開始的時候也是不太懂。
但張平這么一解釋,他瞬間明白了什么,臉色也變得特別精彩。
急忙點頭應承道:“對對對,我什么都沒看到。”
就只有茍峰傻乎乎地站在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沒有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過了一會兒,見加迪似乎要堅持不住了。
喬連成才走過去在他的身上拍了拍。
下一刻加迪嗷一嗓子嚎了出來,然后就哇哇大哭起來。
他發現自己能說話了,急忙滾到了喬連成的面前,用雙手抓著喬連成的褲腿說:
“我早就想說了,是你堵著嘴不讓我說。”
“現在我終于能說話了,你想要問什么我都告訴你,求求你別再用方才的法子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
他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張平整個人都懵了。
他猜到喬連成用了什么手段,卻沒想到他的手段如此隱秘又如此可怕。
也瞬間明白喬連成不是崇洋媚外的人。
他是暗中在折騰這個加迪,但是明面上好聽的話得說出來,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動了手腳。
所以,張平才會忍不住地驚呼。
但在后面,又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有些過了,可能喬連成沒那么大的本事。
現在聽到加迪這么一說,他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剎那之間,他看向喬連成的眼神里帶著幾抹驚恐,這個男人有點可怕呀!
不光是張平想明白了這一點,陳一和茍峰也想明白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驚恐。
喬連成可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他笑吟吟地拍了拍加迪的肩膀,然后勾著唇角問道:
“說說吧,你們這一次到我們這兒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我轉身就走。”
“不過剛才那個狀態可能就要讓你持續經歷下去,一直到你的魂魄回到你的國度去,大不了最終這邊報上去說你因為太開心笑死了而已。”
喬連成這么說,眼神看向張平。
示意他翻譯。
張平吞了口口水,按照他說的如實翻譯。
翻譯完加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臉上也浮現出驚恐的神色,好一會兒他點頭道:
“好!我說,我什么都說。”
按照加迪所,他們制定了計劃,想要偷襲華國的軍營。
他們的上級說過,軍營里有他們的人,是剛剛送進來的,一共有三個人。
等他到了軍營后,按照要求和這邊人取得聯系就行了。
到時候里應外合便可以偷襲軍營。
先是給他們下毒,然后趁機進去后把軍營里的那些人都弄死,實在不行把他們從山上丟下去,到那個時候整個軍營都處于癱瘓狀態,他們會發射信號彈讓他們國家的部隊沖進來,占據這塊地方。
只要把這里占據下來,華國想要打回去就很難了。
因為,說好了不能用槍,就算要打回去也得用人來填。
說白了就是物理攻擊、死磕。
這種情況下打過來容易,想要打回去可就難了。
張平一邊聽一邊翻譯,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沖過去狠狠掐死加迪。
但是。